“我吃过午饭就来了,等你好久了!”“又要踢藤球啊?”“你不想踢吗?”这几日江照月一直忙着春日宴的事儿,也没有活动活动,当即道:“想踢,待我换身衣裳。”裴衡立刻开心起来。江照月看向裴景舟:“二爷踢吗?”“不踢。”裴景舟拒绝。“也对,你还有伤呢。”江照月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和裴衡找了许久,找到一个风小、干净、宽敞、又不碍事的地方踢球。踢着踢着,就看到小桃朝府外走。“小桃!”裴衡在府里到处跑,认识许多下人。小桃闻言转头,看到江照月的刹那,目光有些躲闪。“小桃,你去哪儿?”裴衡问。小桃行一礼:“回五爷,奴婢出府买些东西。”“买什么东西呀?”“买一些姑娘用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呀?”裴衡打破砂锅问到底。小桃只好道:“五爷,这个不便说的。”裴衡又问:“那府里没有这些东西吗?”“是三姑娘让奴婢去的,奴婢也不知。”裴衡想了想,便道:“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奴婢买完了就回来。”“好吧,那你去吧。”小桃又行一礼,急急忙忙走了。江照月也没有多想,继续和裴衡踢球。踢的累了,两个人就坐到旁边的亭子里吃点心、喝茶、看花、看虫子、背诗什么的。转眼就到了傍晚。江照月让裴衡回去。裴衡皱起小眉头:“天都要黑了,小桃怎么还不回来呀?”江照月道:“可能耽搁了。”“好吧,那我不管她了,我回去了,二嫂,我明日再找你玩哟。”“好啊。”裴衡抱着藤球开开心心地跑走了。江照月回到临华院,和裴景舟用了饭,沐浴之后,躺到床上,看到裴景舟躺下来,便唤:“二爷。”“干什么?”裴景舟问。江照月夹着声音道:“睡觉不老实,挺不好的,是不是?”裴景舟侧首看她。江照月嘻嘻一笑,忽然就像一条游鱼似的,熟练又丝滑地钻进裴景舟的被窝里,一把搂住他精瘦的腰:“这样我一晚上就老实了,也不会碰到你的伤口。”裴景舟依旧一言不发看着她。江照月自顾自道:“哎呀,虽然没有下雨,但天气有些冷,这样抱着睡觉好暖和啊。”裴景舟不搭话。江照月是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抱着裴景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凛的香味,隔着衣裳感受到他身子的结实,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搭到裴景舟的胸口上。“江照月。”裴景舟唤。“嗯?”江照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的手......”“怎么了?”“别乱摸。”“我没有摸啊。”裴景舟转眸看向自己的胸口。江照月手指还在摩挲着,她立刻停下来:“二爷身子长得好,有点情不自禁,要不你也摸我好了。”“你矜持一点。”“卧房里要什么矜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