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颜等人都吓了一跳。裴景舟皱眉。江照月不明白王氏发什么脾气。“你就是这么和婆母说话的吗?”王氏质问。江照月好奇地问:“母亲,儿媳哪里说的不对吗?”裴景舟也看不下去了,道:“母亲——”“景舟,你不要为她说话!”王氏直接打断裴景舟的话,望向江照月:“我问你,昨日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好好照顾景舟?”“是。”江照月回答。王氏问:“你怎么照顾的?”见裴景舟又要说话,江照月小声道:“我自己来。”“江氏!”见江照月和裴景舟嘀嘀咕咕,王氏更生气。古代的婆母真恐怖!江照月站起来道:“回母亲,儿媳昨日一直待在卧房,给夫君喂药、擦身子、喂粥。”擦身子?什么时候擦的身子?裴景舟忽然想起有那么一会儿,自己浑身又烫又疼。迷迷糊糊喝了点药,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擦过自己的额头、脸颊、脖颈......没料到是江照月在给自己擦身子。那她......他转头看向江照月。江照月从容地面对着王氏。“喂药、擦身子、喂粥......后来就到床上了?”王氏问。“母亲,儿子把她抱上床的。”裴景舟还是没有忍住出声。王氏一愣。裴思颜几人眼中的二哥清冷、淡漠、克制守礼,他们平日也看出来二哥对江照月的不喜,打死她们也想象不出来,二哥会抱江照月上床。“前些日子四妹妹落水,她救了一次,回来病了几日,刚刚痊愈,便从昨日上午一直照顾儿子到今日丑时,实在辛苦,地上又寒凉,不能再睡地上,所以儿子才将她抱到床上,母亲莫要再为难她。”裴景舟耐心解释。原来是这样啊。男配心真细。江照月满意。王氏却是依旧不满地指着她道:“不是母亲要为难她,你看看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有一点国公府媳妇的模样?”裴景舟道:“母亲,儿子觉得她就是国公府媳妇的样子。”“国公府媳妇会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毫无体态可言地睡在夫君身上?”王氏和裴茂坤成婚多年,行完敦伦之礼,也都是各睡各的被窝。最如胶似漆的时候,也没有像江照月那样整个人都睡在男人身上。成什么样子?!成什么样子!裴景舟望着王氏,平静道:“母亲,儿子愿意让她这样睡。”王氏闻言一愣。裴思颜目瞪口呆。裴思雅和裴思静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二哥。江照月知道裴景舟清冷、古板、守礼,没想到直接起来,这么野,这么带感,这么让人喜欢。“母亲,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裴景舟问。二儿子以前多么乖多么守礼啊,成婚不足一个月,就变得和江照月一样无规无矩。一定是江照月吹枕边风吹的!她不怪二儿子,而是愤怒地望向江照月。“看我干什么,是你儿子怼你啊。”江照月在心里道。“母亲。”裴景舟唤一声。王氏不满地望向裴景舟。“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裴景舟面色不悦:“那儿子有些问题想要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