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应:“嗯。”江照月不相信地问:“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给你银子花、把你放在第一位、保护你、尊重你、不能去逛青楼、不能养外室......”裴景舟将江照月刚刚所说的复述一遍。江照月刚刚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自己都记不全了,结果裴景舟全部都记住了。不愧为男配啊!这记忆力真是惊人啊!“有什么问题吗?”裴景舟问。江照月心里高兴,笑嘻嘻地趴到床上:“二爷怎么就答应了呢?”裴景舟直言:“你说的也不过分。”“不过分吗?”裴景舟道:“一个姑娘独自一人离开父母、离开兄弟姐妹、离开熟悉的地方,嫁给一个男人,陪他一起孝顺父亲、面对俗事、生儿育女,本就应该被好好对待,不然她嫁人的意义是什么呢?”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江照月早早就学会以“自娱和松弛”的心态度去面对世间一切,就算得到了很坏的一个结果,她也能蛮不在乎地说“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她对裴景舟也是这种自娱和松弛的样子。可是向来清冷严谨的裴景舟一贯严谨地说出女子的不易。她再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好。真好。她嘴上却道:“说得好听,得做到才行。”“嗯,我慢慢做给你看。”裴景舟道。简简单单一句,江照月心尖微颤,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一闪而过,她没有抓住。“可以吗?”裴景舟问。江照月回神儿:“可以。”“那就睡吧。”江照月重新躺到地铺上。裴景舟这时候才得空问:“你怎么睡地上了?”“我睡觉不老实,碰到你伤口就不好了。”江照月道。裴景舟心里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二爷。”江照月突然唤。“嗯。”裴景舟应。“你还能睡着吗?”裴景舟从上午睡到次日凌晨,根本不困,他实话道:“睡不着。”“伤口疼不?”“不疼。”“装什么装,那么大窟窿,能不疼吗?”按照江照月的经验,一般伤口都是第二日最疼了的。裴景舟无奈说实话:“有点疼。”“有点?”“很疼,不过,我能忍。”江照月再一次坐起来。裴景舟转眸问:“你干什么?”江照月挪动身子,趴到床边:“我陪你说说话,缓解一下你的疼痛。”“说什么?”裴景舟很少和人好好地说话,更没有和一个姑娘说过。江照月手肘撑着床边,双手捧着脸蛋,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说你救的李大人吧。”裴景舟想到自己带李伯年回来,江照月就把人给呛了一回,他笑着道:“李大人是个好官。”“好官?”“嗯,所以有人想要ansha他,阻止他查案,只是......”裴景舟停顿了下,江照月问:“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