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媳妇有东西给你。”江照月道。“什么东西?”王氏问。江照月递上一封书信。王氏展开一看,顿时蹙眉。朱广昌和信明伯夫人互看一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王氏命人将书信递给信明伯夫人。信明伯夫人看了之后,将书信递给朱广昌。朱广昌一看,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看向江照月。江照月扬唇一笑。“伯夫人。”王氏脸色一沉:“这就是你所说的‘两孩子到底是两情相悦’吗?”信明伯夫人张口结舌:“这......”“与我镇国公府的姑娘订了亲,还给其他姑娘写情书,用词大胆露骨,当真是不一般。”王氏压着怒火道:“我镇国公府姑娘着实配不上这样的人,齐嬷嬷。”“是。”齐嬷嬷应。“退还庚帖。”“是。”“国公夫人,国公夫人。”信明伯夫人着急起来。朱广昌忙道:“国公夫人,人不风流枉少年,何况这书信也是从前所为,如今我一心一意只在四姑娘身上。”“对对对,国公夫人,都是误会啊。”信明伯夫人忙接话。“见过死皮赖脸的,没见过这般死皮赖脸的。”看信明伯夫人和朱广昌纠缠不休,不等王氏出口,江照月先骂。朱广昌和信明伯夫人闻言一愣。“管教不好下人、保护不了未婚妻的荷包和香囊、到处吹嘘攀上镇国公府人脉、与青梅纠缠不清、包养外室......一件件一桩桩,是个人都要无地自容,你们还好意思在镇国公府里哭冤喊误会。”江照月指着母子二人怒道:“母亲也是太好性儿了,让你们在镇国公府撒泼!”朱广昌和信明伯夫人吓了一跳。王氏虽是大家闺秀出身,但性子也有些野,所以她平时为人处事尽量做到端庄平和,是以和朱广昌、信明伯夫人多说了几句。没想到这江照月脾气这么火爆,直接开骂。朱广昌说不出来话,信明伯夫人不高兴道:“二奶奶说话好生难听。”江照月丝毫不让:“那也没有你们做事难看。”“你......”忽然想到江照月的口碑,信明伯夫人道:“再难看比得上二奶奶从前——”江照月打断她:“我做事再难看,也只折腾承宁侯府的人,不像你们敢以下犯上,跑到镇国公府来纠缠。”信明伯夫人道:“二奶奶,来者是客,我们好歹——”江照月不客气道:“不尊重我们镇国公府姑娘的东西,算什么客,来人,把他们赶出去!”王氏惊呆了。裴思静觉得特别解气。朱广昌和信明伯夫人不是省油的灯,但没有遇到江照月这种简单粗暴的,一时愣住。齐嬷嬷已经走过来道:“三公子、信明伯夫人,请。”朱广昌和信明伯夫人望向王氏。王氏将脸偏向一旁。朱广昌和信明伯夫人再赖下去,就是自取其辱,生气地朝外走。江照月在这时候瞥见一下人影,立马喊:“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