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母亲若说什么不好听的,你应着便是,晚上再同我说。”“好的呀。”“正经点。”“是。”裴景舟不再说话了。江照月问:“二爷,这样可以了吗?”裴景舟起身离开。裴衡眨巴黑亮的眼睛,问:“二嫂,二哥怎么了?”“没事儿。”江照月望向裴衡道:“我们继续看画。”“好呀。”裴衡高兴答应。一大一小看到夕阳西下。裴衡要留在临华院用饭。江照月担心小孩子走夜路不好,就让怜香几人带他回去,她和裴景舟一起用了饭,但她整整一日请安、踢藤球、去梨花苑、看画本,一件正经事情都没有干。这感觉......真爽!可她好歹是临华院的女主子,总得做点什么,便到东间翻看临华院的账本等等,一直到香巧来喊,她才合上账本,问:“二爷呢?”“二爷还在书房。”香巧回。“那我先沐浴更衣。”“是。”江照月沐浴之后,坐到床上,拿了本书看。裴景舟这时候走进来,沐浴更衣之后,坐到床边,回头看江照月一眼。江照月正好抬眸,与他四目相触。裴景舟赶紧移开:“很晚了,睡了。”江照月将书合上,塞到枕头下,躺平身子,问:“二爷,今日洞房吗?”裴景舟闻言差点摔倒。江照月见状道:“又不洞啊?”裴景舟看向她:“江——”“我知道,自重嘛。”江照月熟稔地接话。“你知道就好。”“哼。”江照月翻个身,背对着他。“明早要按时、恭敬地去请安。”“知道啦。”“还有,晚上睡觉老实一些。”裴景舟提醒。“知道啦。”“不要抱我。”“知道啦。”裴景舟得到了回答,总算满意了,抬手将烛火弹灭。房间陷入黑暗。他也闭上眼睛。翌日卯时,临华院里几个丫鬟醒来。裴景舟睁开眼睛,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到江照月又钻进他的被窝里,紧紧地扒在他的身上。他长长地吐一口气,终是忍不住出声:“江照月!”江照月沉沉睡着。“江照月。”江照月没反应。裴景舟坐了起来,直接推摇江照月:“江照月,醒醒。”江照月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干什么?”“说好的,睡觉老实点,你怎么回事?”“就这事儿?”“不然呢?”“就因为这事儿你吵醒我?”江照月一下坐了起来:“我睡觉不老实怎么了,抱你、搂你、亲你怎么了?我长这么好看,便宜你了!别不知好歹!”“江照月!”“装什么纯,私底下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呢!”江照月困的难受,生气地扯过被子,倒到床上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