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舟问:“衣裳呢?”“衣裳呢?”江照月只想给裴景舟脱衣裳,别的没注意。裴景舟无奈道:“我问你。”江照月道:“我不知道。”裴景舟指向旁边的衣柜:“在衣柜里面。”“哦哦。”江照月走到衣柜前,一拉开,就看到里平铺阗各种颜色的衣裳,她对古代男装不了解,问:“二爷要穿哪一件?”“最上面即可。”裴景舟解腰带。江照月将一件浅青色衣裳拿出来,搭到衣架上,连忙给裴景舟解盘扣。裴景舟也没有抗拒,问:“你今日去给母亲请安了?”“是啊。”解开两颗盘扣,看到裴景舟薄薄的深衣下胸肌曲线,不愧是文武双全的男配。这身材......江照月伸手就摸了上去。裴景舟立马察觉不对,连忙后退:“你干什么?”“里衣有些皱了,我给你抚平啊。”江照月道。裴景舟不信。江照月坦坦荡荡上前,继续给裴景舟脱衣裳。裴景舟半信半疑地望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脱了外衣,毫不犹豫地脱他的里衣,他赶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里面不用脱。”“要脱。”江照月道。“不用。”“要的。”江照月另一只手又摸了上来。“江照月!”裴景舟两手抓着她的两个手腕:“你自重!”“知道啦知道啦,一点夫妻情趣都没有。”江照月故意白他一眼,道:“松手啦。”裴景舟松手。江照月抬手。裴景舟后退两步,喊:“莺歌。”“哦,不让我碰,让别人碰。”江照月转身坐到圆桌前。莺歌走进卧房:“二爷。”裴景舟掀眼皮,看向江照月。莺歌跟着看向正在喝水的江照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下去吧。”裴景舟道。莺歌一头雾水,但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江照月放下茶碗,转头笑靥如花地看向裴景舟,甜甜地唤:“二爷。”“你别过来!”裴景舟连忙扯过衣裳,穿在身上。半晌不见江照月有回应。他诧异地抬眼,看到她依旧坐在原地,只是身子像没骨头似的,慵懒地靠着桌沿,目光肆意地打量着自己。活脱脱一个混迹风月的浪荡公子,用眼神调戏良家妇人。真是......他又羞又恼:“江照月!”“怎么了,二爷?”江照月懒懒地回答。“你在看什么?”江照月直白回:“看二爷呀,二爷长得好看,身子也好,腰是腰,腿是腿,连穿衣裳的动作都勾人的很。”“你闭嘴。”裴景舟快速系了腰带,冷着脸走到江照月跟前:“我问你——”江照月坐正身子,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道:“二爷,你耳朵红了,是害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