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猛地闪开。他指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闹够了吗?”“为了让我愧疚,竟然给你亲生女儿化这种老年妆,你真让我恶心。”他看也不看女儿一眼。转身就进了客房。2我突然想起来,周家有一个家庭医生。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周家家庭医生的电话。这是我最后的希望。电话那头,医生支支吾吾,“太太,没有周总的允许,我、我不能出诊。”我急得嗓子冒烟,“人命关天的事,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医生为难地说,“太太,这是规矩,我必须得到周总的直接口头确认才行,您还是先跟他沟通吧。”希望瞬间破灭。我冲到客房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周宴清,你让张医生过来,你让他过来看看玥玥。”“我求你了,就让医生看一眼,一眼就行。”门内传来他隔着门板的冷笑,“想让医生来陪你演戏?林晚,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我的指甲在门板上划出血痕,声音嘶哑。我哭着说,“求求你,我不要你愧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玥玥活着,求你!”他却在里面给林星星打起了电话,声音大到足以让我听清。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放心,她就是闹脾气,我不会让她打扰到你的。对,她老毛病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想引起我注意罢了。”那份温柔和对我刺骨的评价,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他有轻声对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然后厉声呵道,“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少五十年寿命算什么?你再敢吵,我就把你扔出去!”我的手垂了下来,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回到了房间里。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儿,我连忙跑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哼起了以往哄女儿睡觉的歌谣。第二天,门开了。可站在门口的,不是周宴清,是林星星。她抱着那条被周宴清用我女儿五十年寿命换回来的狗,“王子”的毛色油光水滑,精神奕奕。她看到我怀里了无生气的女儿,捂着嘴惊呼。“呀,嫂子,你别吓我,玥玥怎么会……”她的眼底,藏着一丝根本来不及掩饰的笑意和得意。她抱着那条狗,假惺惺地说,“嫂子,宴清为了救我的‘王子’,已经很愧疚了,你别再刺激他了。你看,‘王子’现在多健康啊。”她甚至还弯下腰,想让那条狗去嗅玥玥的脸。我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我的眼神大概吓到了她。她惊呼一声,周宴清立刻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你看你把星星吓的!她有什么错?她只是好心来看看你!”他看着我怀里早已僵硬的女儿,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行了,别演了。”“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拿个道具娃娃就说那是我们的女儿。”道具。他说我抱着的是道具。我发疯一样冲上去,想撕烂他们那张虚伪的脸。却被冲上来的保镖死死按住。我拼命挣扎,对皱着眉的周宴清和所在他怀里的林星星嘶吼道,“你们看看她,她是我的女儿,不是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