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闻言,路文彦一惊,摸了一把鼻涕眼泪。跪趴着向我挪动,嘴里不停地喊着:心瑶,心瑶!和我没关系啊,我是被他们蛊惑了,改造密室确实和我没关系啊!心瑶,饶了我吧,心瑶!我轻笑一声,不行。现在想起来断绝关系了吗可是已经晚了。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密室昏暗的环境让路耀祖忍不住哆嗦,他紧紧地跟在白薇薇身后,生怕误触了什么机关。可怕什么来什么。猝不及防的,他猛然踩上自己亲手撒下的长钉。啊——一声短促的惨叫在黑暗中炸开。长钉从脚背贯入的瞬间,皮肉几乎没有阻力——锋利的钢尖撕裂鞋面,穿透足弓,直到钉尖撞上骨头才停止。滚烫的痛感顺着神经炸开。耀祖,耀祖你怎么了白薇薇急切地想帮路耀祖抬脚,可钉帽卡在鞋底。随着抬脚的动作,整根钢钉在骨缝中拧转,带出碎骨渣。路耀祖疼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边的路文彦因路耀祖的惨叫声分神,一个不注意,便被天花板上降落的钢针板穿透了左腿。啊——路文彦痛呼一声,倒在地上惨叫不已。他咬紧牙关,试图拔掉腿上的钢针。可拔掉一只后,血液喷溅而出。路文彦不得不撕下衣服紧急止血。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拖着残破的左腿,一步一步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啪——电流的火花闪过。路文彦被电倒在地,浑身抽搐,嘴角冒出白沫。chusheng!你们简直是chusheng!你们设计的根本不是机关,而是折磨人的酷刑!路文彦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朝白薇薇母子咆哮道。他现在终于意识到,女儿遭受了多么非人的虐待。鞭子抽不到自己身上,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白薇薇在听到路文彦的怒骂声后,也来了脾气:路文彦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当初改造密室不也是你默认的吗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恶心!活该你什么都没有!路文彦被戳中痛处,挣扎着起身朝白薇薇冲去。可无意间碰到了酸液开关。天花板上持续滴落酸液,落在地面发出瘆人的嗤嗤声。第一滴正中白薇薇的手背,她的手顿时像被无形之火吞噬。眨眼间就腐蚀出一个焦黑的洞。白薇薇惊恐地甩手,却让酸液溅到脸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惨叫,因为下一波酸液已经灌进了她大张的口中。更多的酸液泼洒在地,水泥地顿时冒出泡沫。升腾起呛人的黄烟。路文彦踉跄着后退,却不慎踩进一滩酸液里。当他抬脚时,整个鞋底已经和地面粘连出恶心的丝线。不多时,密室中传来阵阵哀嚎。我也无心欣赏他们的惨状,起身扬长而去。到达医院后,手术正好结束。我迫切地冲上前询问结果,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医生深吸了口气,幸亏送来得及时,若是再晚几十秒,恐怕回天乏术啊!我登时泄了力,瘫坐在地板上。庆幸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和愧疚。好在,苦难散去,迎来的皆是希望!——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