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这个得保密,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姜茉收起听诊器,没再看她。那就不可能是谢淮,他和姜茉从未有过交集。宋薇澜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手心里都是冷汗。天哪,姜医生说的这个人好像谢淮哥啊,不过确实不可能,谢淮哥连最后一天都不肯留下来陪你,这几天,他更是一趟都没有来过,连电话都没有一个。沈辞安撇撇嘴,薇澜姐姐,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冷血的人。姜茉看向沈辞安,哂笑:什么时候小白脸都有资格对原配说三道四了沈辞安表情一僵,姜医生,你可能不太了解,谢淮哥他是sharen犯的儿......啪——姜茉利落一巴掌甩了过去。知三当三的贱人也有资格瞧不起别人沈辞安捂着脸,神色狰狞,你!不好意思啊。姜茉耸了耸肩,我眼睛有点毛病,看不了贱人。薇澜姐姐,你看他!沈辞安委屈地拉住宋薇澜,我要投诉她,医院必须开除她!沈先生大概弄错了一件事情。姜茉笑了,我和你这种人不一样,你得趴在别人身上吸血才能活,而我靠自己,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何况,你吸血的这位宋小姐,命还是我给的。说完,姜茉转身离开。沈辞安气得双眸通红,薇澜姐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她哪一句说错了宋薇澜反问。沈辞安愣住,错愕至极。宋薇澜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本能松开。认清自己的身份,没有下次。仿佛被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沈辞安僵在原地,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脸上。所有人都说,他以后会是宋薇澜的丈夫。他在那些奉承和恭维中渐渐迷失,以为他能真正取代谢淮,却忘了宋薇澜一开始就告诉过他,他不过是刺激折磨谢淮,最好用的一个工具。宋薇澜没看他,拿起手机给谢淮发了条消息:[在哪]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宋薇澜嘴边溢出一声嗤笑,让他失望了,她活了下来。躲没用,等她出院,她会好好和他算这笔账。晚上,宋薇澜去办公室找姜茉。姜医生,我想尽早出院。姜茉掀了掀眼皮,最快也要半个月。好。宋薇澜要到答案,刚要离开,目光不经意落在她的手腕上,猛然定格。姜茉右手戴着一只护腕,哪怕保养的干净整洁,但能看得出来有些年份了。三年前,宋薇澜偶然见过谢淮拆快递,里面好像是一模一样的护腕,可后来她没见过谢淮戴。姜医生。房门被再次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捐献者的死亡证明我拿过来了,按照规定,死亡证明是要交到家属手里的。姜茉看向宋薇澜,目光久久地在她的心口处停留。宋薇澜喉头发紧,莫名的不安如藤蔓一般缠了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前一步,看向护士手中的那一份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