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夜最后看了一眼这空荡的巢穴,转身,玄衣拂过冰冷的地面。“我们走。”走出洞穴,重返天光之下。然而,这里峡谷幽深,光线依旧晦暗。赢子夜望向南方那更加苍茫原始的群山。黑眸之中,锐利如天剑出鞘般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传令各方。”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幽谷之中,带着最终审判般的冷酷。“百越太子天泽,弑父篡位,修炼邪功,已成南疆大患!!”“找到他!”“无论他逃往何处,藏匿何地......”“本公子,要他的人头!!!”......南疆深处。一处比万灵血池更加隐秘,几乎与世隔绝的幽暗裂谷深处。这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之气,以及无数种不同猛兽毒虫混合在一起的狂暴气息。令人作呕,更令人心悸!天泽盘坐在一方相对干净的黑石之上。他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幽深难测。时而阴冷如毒蛇,时而狂暴如凶兽。显然彻底吞噬其父狰的力量后,他的修为暴涨,却也带来了某种不稳定!他手中,紧紧握着一卷非皮非玉,材质诡异,散发着不祥黑红色光芒的古老卷轴。正是他早就从百越圣地提前盗走的核心禁术!!!他的面前,是两千余名仅存的,对他最为忠诚,或被迫忠诚的百越精锐士卒。这些士卒脸上带着茫然、恐惧。却又有一丝被天泽描绘的“新生”与“力量”所蛊惑的狂热。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战士们!”天泽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煽动性,在裂谷中回荡。“暴秦毁我家园,杀我王上!”“此仇不共戴天!”“但你们也看到了,秦军的机关兽,他们的强弓硬弩,非我等血肉之躯所能硬抗!”他举起手中的禁术卷轴,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但!先祖留下了反击的希望!”“此乃无上秘法,可引南疆万千凶兽之力入体,让你们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甚至......”“拥有毒牙利爪,翱翔天际之能!!!”下方的士卒们一阵骚动,眼中恐惧更甚,但听到那强大的力量,又忍不住露出渴望。“当然!”天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获取力量,必有风险!此法艰难,并非人人可成!”“但即便不成,亦能短暂获得兽力加持,足以让你们向秦狗复仇!”“而若成功......”他拖长了声音,充满诱惑。“尔等便是新百越的开国功臣,将与本王共享这南疆万里河山!!!”威逼利诱,蛊惑人心!天泽不再多言,猛地展开卷轴,口中念诵起晦涩拗口,充满邪异力量的古老咒文!卷轴上,那些用不知名血液书写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扭曲、发光!与此同时,裂谷两侧早已准备好的数十个大小不一的血池,突然沸腾起来!那些血池颜色各异,气息也不同!有赤红如焰,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熔岩巨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