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权同志是我和老伴儿认定的儿媳妇。你就是拆散了他们,你也别想嫁给我儿子。要不然,我就当没有凌司景这个儿子。大不了我认了权馨做女儿也不同意你这样的搅家精踏进我凌家大门!”凌富强语气坚定,说出的话也丝毫不留余地。权馨多好的姑娘,就是因为这几个人被迫下乡,吃尽苦头。既然儿子有缘认识了权知青,他就不会任由任何人来欺负权知青。“还有你,方同志。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打着对别人好的借口,逼着权同志为你的下流无耻买单,好色成性还不承认。做小人你不够胆量,做君子你没那资格,性格软弱喜欢做墙头草,别人怂恿你两句你就不知天高地厚还想拖着权知青为你毫无建树的人生负责。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勇气?是栾同志这个跟你一样没脑子的蠢货吗?”蠢货栾晴晴;“........”她哪里蠢了!她可比方天宇聪明多了!凌司景和权馨愕然。(凌叔)父亲口才这么好吗?方天宇被说得面红耳赤,尴尬不已。“这位老同志,你说话太过分!我是做过错事,家境也一般,但我爱权馨,我有什么错?就因为我做过一点错事,就连追求自己心爱之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该孤独一生,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方天宇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起,眼神委屈落寞,活像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兽,朝着不公平待遇狂吼。此时天上飘起了丝丝雪花,整个站前除了他们,再空无一人。权馨见他一副被冤枉的模样,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唐,李白。)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唐,秦韬玉)”看把他委屈的,那张还算俊逸的脸都变得扭曲了。凌司景皱眉道;“爱一个人,从来都没错,错的是,你的爱不会给任何人带来愉快和希望,只有一味的索取与付出。你每一天都希望你爱的人能和你一生相守,而你却留给她满目的疮痍和狼藉。你要是真爱一个人,就该学会放手,而不是被人一挑唆,就做出毁人名节和前途的事。”方天宇双眸通红大吼:“我哪里毁人名节了!是她做事不计后果,毁了我的名声,还差点影响我父亲的身份地位。我已经认错了,卑微得哀求了。她和你眉来眼去给我戴绿帽子我都忍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权馨突然就笑了。上一世,方天宇为了周阮,对她历来都是都是横眉冷对,各种嫌弃。哪怕自己嫁给他,但凡有点什么好东西好吃的,那都是周阮的。他从没说过喜欢自己的话,也从没这么卑微地求过谁什么。他方天宇是谁?兰市有名的公子哥,家境优渥,又是家里的独生子,被家族宠成了一个宝,何时见他这么狼狈过?要是上一世他如此执着,权馨后半生就不会过得那么凄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