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旁边还有一间茅草屋,你过去收拾一下先住进去。”真是的,村里人都在努力开荒,这几个人倒好,留在村里不知道好好干活儿,净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村里可还住着农场的技术员呢。只是当看见那间茅草屋时,马玉芳又哭了,没办法,那屋子太破了!四面漏风不说,屋顶也破了一个洞!这样的屋子,她要怎么住!“别哭了,谁让你们不干人事呢?凌支书安排给你们的都是村里顶顶好的人家,你不珍惜能怪谁?要不是凌支书心善,早送你们去农场改造了。”说话的是宋城。他是知青点的管理员。下乡知青做下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也觉得脸上无光。但人都打发过来了,他能不管吗?宋城黑着脸,让马玉芳出钱去村里买了十几块土坯过来补好了墙壁上的洞,又抱了稻草将屋顶也修缮了一番。至于塌了的土炕,马玉芳也自己出钱,找了村里的人将土炕也收拾好了。这乡下,没有土炕到了冬天可是能冻死人的。知青点气氛极其压抑。女生宿舍还传出来了一阵阵咒骂声和哭泣声。自以为暂时逃过一劫的权国红刚烧了一壶热水想要解解渴,却看见权馨捏着拳头从外边走了进来。即便再不想见权馨,权国红还是护在了女知青宿舍的门口。“你来干什么?现在可还没到还钱的时间。”女生宿舍门开着。周阮泪眼婆娑地看着权馨。她是来给自己道歉的吗?权馨真是太过分了。权国红是她二哥,拿她点钱怎么了?她何必上纲上线,不依不饶。张燕见是权馨,嘴角咧开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权知青,你来得正好,我看见周同志藏钱了。她肯定是不想还你的钱,准备逃跑呢。”权馨一把将权国红推到了一边,然后进了女知青的屋子。她第一次来这里。知青点的屋子不大,里面就一个不大的炕,到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怪味。权馨皱着眉又退了出来,然后看着张燕道:“你帮我把她的钱搜出来,我给你五毛钱。”张燕一听,眸子顿时就亮了。“真的?”“那还有假。”张燕顿时就来了劲,将周阮扑倒在炕上就去解她的裤腰带。五毛钱可不少了。在地里劳作一天挣六个公分,一个公分两分钱,五毛钱顶她累死累活好几天呢。“你个贱人,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二哥,救我!”周阮拼命挣扎着,可她哪里是张燕的对手?她本来就走的是柔弱白莲花的路线,在其余几个女知青冷漠的眼神里,被张燕扯掉了裤子,将她藏在内裤暗兜里的一百多块钱给搜了出来。权国红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进去帮周阮,但那是女知青的屋子,他一个男的到底是不方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