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权馨一直围着方天宇转,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对方天宇的喜欢。她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而不要方天宇呢?嗤!他相信,只要方天宇说上两句好话,权馨一定会乐颠颠跟着方天宇走的。可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权馨就是走得这么干脆。她下乡了,买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下乡了!她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兰市。“权馨那个小贱人,简直就是个chusheng!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要让她这么害我!我就该早点把她卖给人贩子,让她去大山里伺候老男人.......”最不甘心的,就是赵玉华。没了权馨,家里所有的琐事都落在了她的肩上。她要上班,还要管家里的一日三餐。衣服脏了没人洗,卫生脏了没人管。她的厨艺还不行,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还被丈夫儿子嫌弃。摔碗大骂之余,她突然就想到了权馨的好。起码有她在,这个家的家务,她是从来都不用管的家里被偷的这些日子里,每个人几乎都没合过眼。虽然后来也报了案,但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敢见光。就是公安来了,权任飞和赵玉华也不敢说家里丢了多少东西。而且就算是抓到了贼,这么长时间过去,那些东西估计也找不回来了。赵家的两个哥哥也遇上了大事。听说老二要被枪毙,老大也要去坐牢,这都是哪个丧良心的和赵家过不去啊!他们心里窝火,憋屈,怨恨,偏偏还无处发泄,每天只能在家里互相指责埋怨,无能狂怒。赵玉华和权任飞几乎每天都吵架,打架。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觉得压抑,痛苦。权馨走了,屋里脏乱不堪,每天回来就能吃到嘴的热乎饭也没人做了。而权家被人偷得一干二净也被人传得越来越邪乎。好多人都说,是权任飞和赵玉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得到了报应。只不过这些话,都是私下说的,没人敢在明面上说。但因着此事,许多同事以及邻居看着权家人的目光都带上了鄙夷与不屑,还不自觉远离了这家人,让他们苦不堪言。这样的谣言,方家人自然也是听到了。吃晚饭时,方母一脸不悦。“儿子,那权家不会是因为不想退我家的彩礼才故意闹这么一出吧?”这两天的权任飞,整个人就像是抄了水的菠菜,蔫吧的不行。方天宇皱眉。“妈,他们家真被偷了,一家人都睡在地上,好不寒酸。”“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将咱家的彩礼要回来,我就亲自去。”“妈,你烦不烦?成天揪着这样的事没完没了。我都说了权家被偷空了,就是过日子都有些艰难,哪里还有钱还给我们?你就不能再等等吗?”方天宇烦不胜烦,摔下筷子就走了。方父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出声劝道:“你也别逼他太紧。儿子也未必有多在乎权馨,只不过你越反对,他便越对权馨上心。为了那么一个不知轻重的女人吵架,不值得。”方天宇出了家门,直接去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