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为了帮谢家洗白转型,我手上留了他们不少证据,如今正好一一还给他们。一夜之间,谢家从巅峰跌下,彻底成了臭虫在江城除名。谢父躺在病床上被警察拘走了。谢母承受不住压力,再医院层楼顶,跳楼zisha。谢凝月的生活更是天翻地覆。名下资产全为非法收入,全被有关部门冻结。她身上除了包里打赏小费的几万块现金,再没有多余的钱。她甚至没有钱给谢予白交住院费。再一次拖欠药费之后,两人被医院的保安赶出了住院楼。而这时,她背上还背着一个嚎的震天的儿子。隆起的肚里还怀着另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身旁是瞎了眼,没有丝毫养家能力的谢予白。在震耳的哭声中,她突然后悔,想起我的好来。原来,我之前说的从没有吓唬她。当我厌恶一个女人,便真的能将她从天堂拉下地狱。凝月,你怎么了?谢予白挥舞着双手,语气有些急切,像是生怕自己被人抛下。谢凝月露出疲倦的笑意。没事,咱们回家……家字未落,她突地住了口。家?现在的他们,哪还有家?为了活下去,谢凝月厚着脸皮四处找我。希望我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能帮帮她。经过那么多事,她没有学乖,依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她抚着肚子,跪在地上,自顾自对人叙述。我们恋爱时曾经历过的事。她满目温柔,说的那么认真,到最后甚至哭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经历这一切,或许被她的做作打动。可如今,我却觉得聒噪。我吩咐保镖,以后这个女人靠近宋宅百米之内,就乱棍打出去,生死不论。她被打了几次后,终于死心。最后一次,对着大门方向咒骂了几个小时,才灰溜溜逃走。自那后,她做起她以前最鄙夷的事。捡垃圾卖钱。有时候为了挣一个垃圾箱,和人吵的脸红脖子粗。她再没有以往谢家小姐的傲气。成了一个被生活压弯脊梁的人。随着生活压力的加大,她和谢予白的争吵愈发频繁。怪他勾引她,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首富妻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怪他残废养不了家,全家的担子都要靠她这个弱女子端起来。起初对于女人的咒骂,谢予白一味忍着。可时间久了之后,他好像也活腻了。耳边是女人喋喋不休的咒骂声。鼻尖是垃圾的腐臭味。在一个黄昏的傍晚。谢凝月推开家里的门,发现屋内是漫天的血海。谢予白先是杀了两个孩子,最后割腕自尽。谢凝月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把我害成这样,如今想自己撒手,你对的我吗?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早已冰冷僵硬的尸体。屋内哀声阵阵。屋外不远处,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