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婿,这些都是凝月亲手挑的,你收下这些礼物就原谅她吧?她年纪小不懂事,看在领了证的份上,这事就翻篇了,那个孩子养在我们名下,你看?我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笑得越发和颜悦色。伯母,如果伯父领回一个半大小子逼你认下,还要继承谢家,你能忍?听到这话,躲在暗处的谢凝月再也忍不住。立即呛声:宋时谭,我给你台阶下,你别不识抬举!我耸耸肩。歉意笑笑:请移步,老宅不留外人。谢凝月被我的冷漠激得彻底崩溃。她指着我,气急败坏:你永远都是这副假惺惺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烦透了你!心尖一颤。热恋时,她说爱我泰山不崩于色。可如今,却指控我假惺惺。我抿唇,沉默。妹妹一贯护短见不得我憋屈。她从大厅奔了过来。顺了一瓶红酒,对准谢凝月猛砸了过去。贱人!你也配说我哥!谢凝月痛呼一声,反手甩了她一巴掌,嘴里骂道:贱蹄子!你敢动我,是想死吗!我和你哥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出来多嘴!新仇加旧恨,那一巴掌用了猛力。啪的一声!我妹摔了出去。额角撞着门框,鲜血淋漓。我扶起妹妹,发现她在抖。谢凝月疯了般歇斯底里。你妹不是好货色!你也不是!滚!谢凝月,滚出宋家!吼完,我更觉疲倦。妹妹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这一次撕破脸后。谢家行事越发张扬。不仅为两人专门办了仪式,还逢人便说那孩子以后便是谢家继承人。整个豪门圈纷纷嘲笑我,绿云罩顶。有人讥讽她。真富豪不要,却捡个被收养的老腊肉,图啥?她气不过,恶意造谣。图他能造人,宋时谭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还来不及生气。秘书打来电话,结结巴巴说妹妹逛街时被人掳上了车。我几乎断定,这就是谢凝月的手笔。情急之下,我一脚油门,一个人冲到谢氏大楼。却在门口被保安拦住。小姐吩咐,狗能进,宋家人不能进!明晃晃说我宋家人不如狗。我大口喘着气,咬着牙气急败坏道。告诉谢凝月,让她赶紧放人!你说放就放?你算老几!我话音未落,谢凝月带着人慢悠悠踱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蝼蚁。我压下惊怒,死死盯着她。你有想过掳我妹的下场吗?她噗嗤笑出了声。宋时谭,你当我吓大的吗?在江城,宋家是天,谢家便是地,真对起来,不一定谁赢!说完,她走近,踮起脚拍拍我的脸,鄙夷道:她敢拿酒瓶砸我,就应该付出代价,你想救她也行……她踢了踢脚尖,笑得恶意十足。跪下和我磕头道歉,说一百遍我错了,我就放了她。我咬紧后槽牙,一把拎起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