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点头,他笑着说:“谢谢表兄方才替我解围。”魏临渊讳莫如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貌似不解地问:“我何时替你解了围?”江让拉着魏临渊往旁边走了几步。他苦笑道:“表兄有所不知,我祖母和外祖母有意给我和沈轻尘议亲。可她那个心机和性子,我都不喜。”江让又说:“方才外祖母想一手牵着她,一手领着我,就是要给外人看,给我祖母看的,还好你把沈轻尘支走了。”他低声言语带着嫌弃。魏临渊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他勾唇:“竟然是这样。不过,予安当真看不中沈轻尘?”江让点头:“我哪能看中她,她一看就是个厉害,会算计人的。”“嗯,予安做大理寺卿也有两年了,自然心如明镜,眼光毒辣。”魏临渊点头赞同。江让说完,就去让家丁抬贺礼过来。魏临渊长身玉立地站在那,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魏砚声招呼他:“大哥,祖母叫你进去呢!”魏临渊阔步进了厅内,一一行礼:“照野拜见江家祖母、姑父、姑母。”太夫人钱氏顿了顿,往后瞧了瞧,又问魏临渊:“你表弟予安呢,怎么没和你一道进来?”魏临渊落座,浅笑道:“予安领人去搬贺礼了。”两位老夫人顿了顿。太夫人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魏澜,江老夫人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江齐云。江氏夫妇对视一眼,便知道两位老人家的意思了,可他们的傻儿子确实对这沈姑娘无意。沈轻尘此时正坐在江太夫人身侧,她十分局促。她只坐下来,打量一圈,便知道这厅里怎么没有旁人,因想借此,让江让与她在两家长辈面前,将议婚之事过了明路。魏临渊抬眸觑了一眼沈轻尘。他低声对吃点心的魏砚声说:“老三,予安家的点心好吃吗?”“好吃啊,大哥你尝尝?”魏砚声让魏临渊品尝。魏临渊却推开魏砚声的手,他淡淡地说:“我不喜甜食,你应该让尘儿尝尝,你喊她过来吃点心。”魏砚声想想,也是。他招呼沈轻尘:“尘儿,姑母家的点心比八宝斋的还好吃,你快过来尝尝。”沈轻尘如蒙大赦。她起身:“尘儿到那边坐一下。”江夫人魏澜笑笑:“去吧,姑母再让她们把四凉四热的点心上一些。”沈轻尘紧着脚步坐了过来,小声跟魏砚声道谢:“谢谢三哥哥。”魏砚声不明所以,将一叠枣泥糕递了过去:“谢什么,赶紧尝尝。”魏临渊端着茶盏,敛去笑意,轻饮了一口茶。江让则领着家丁抬了寿礼上来。太夫人指着桃树还有展开的《远山青松图》说:“这都是尘儿选的。”魏临渊不轻不重地说:“对,是照野和尘儿一起选的,江家祖母,您可喜欢?”江老夫人颔首:“喜欢,尘儿真是个兰心蕙质的好孩子。”江让听此,无助地看向魏临渊。魏临渊轻咳了两声,没再说话。就见江让扫了一圈。他沉声道:“祖母,外祖母,这所幸没有外人,我跟你们实话实说了,我对沈表妹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