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经过大夫的一番全面检查,确定柳儿平安无事后,徐泠安才有空想起我。命令下人:带老先生去西苑瞧瞧夫人。似是觉得有些亏欠,遂命人拎上一盒,被柳儿嫌弃难吃冷落在一旁的蛋黄酥。没一会儿,蛋黄酥又被拎了回来。徐泠安方得知我不在房中。柳儿故作担忧:姐姐不会出事了吧徐泠安丝毫没放在心上,一边给柳儿轻柔喂粥,一边嗤笑:她能出什么事,大概是又在发脾气。他知我在京中无依无靠,估计是躲在哪间客栈,等着他去哄。从前闹了别扭便是如此。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不愿哄了。许是知我没有娘家的倚仗,只能依靠他,别无他路。便愈发肆无忌惮。等她自觉无趣,自然就会灰溜溜回来,除了这儿,她还能去哪儿。说完,就将我抛诸脑后。再想起我,是隔日深夜,他醉酒归来。一身酒气,烦躁地倒在床上。数月前,流落民间的四皇子被寻回,短短时日便搅动风云,与他所支持的太子一系分庭抗礼。太子被四皇子惹恼,今日大发脾气,害他险些丢了性命。一碗解酒汤药端到他面前,味道辛辣刺鼻,徐泠安看也不看,一口饮下。从前的许多次,哪怕吵得再凶,他醉酒归来,我也会给他煮上一碗醒酒汤。思及此,他声音放柔,捏了捏身旁的手。温琬,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明日四皇子生辰宴,你陪我去吧。然而一道娇弱的声音响起,令他浑身一僵。安哥哥......柳儿泫然欲泣,姐姐还没回来,都是我不好......对于柳儿的眼泪,徐泠安已经免疫,掩下心底的烦躁和失望,不甚温柔地擦拭她的眼泪。乖,不是你的错......柳儿哭着就又要往他怀里钻,徐泠安却一点这方面心思也没有。有些冷淡地将人扯离,当心孩子。将人送走后,徐泠安揉了揉鼻梁,唤来暗探。去查,温琬现在哪家客栈。不多时,暗探回来,欲言又止。夫人在四皇子府上。什么!徐泠安登时惊得站起来,酒都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