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娃娃,都舍不得凶。大力的心不由地软了下去,不自觉相信小宝的话。垮着脸问:“那还需要多久?”“一个时辰吧!安啦,叔叔,我会帮你记得时辰哦!”小宝非常好心。“那好吧!”大力考虑了下,就没有什么心机地答应了。他们的对话,如数落进了齐静月耳朵里,其实大力脖子上三根银针早就可以取下来了。齐静月是有意晾他一晾。幸好齐敬修得的不是什么急病,如果是急病,就因为他胡乱阻拦,极有可能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原本打算只多扎一刻钟,没想到小宝如此腹黑,直接把时间提到了一个时辰。大力也一点没让她失望,头脑是真简单,连小宝的话,都能没有任何怀疑地相信了。之前那么坚定地怀疑她,是发自内心担心齐敬修……齐静月抿唇,揉了揉小宝脑袋,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将那三枚银针给拔了。“喂……你……”齐静月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大力一跳,他破口想要大骂。随着他的动作,扯动了他的脖子。“咔”得一声脆响,以为等来的会是像以前一样入骨的疼。没曾想却是前所未有过的舒畅。他震惊地瞪大眼,试探性又动了动,依旧没等来痛楚。他的脖子好了!嘿!真是奇了!笑容从他的嘴角一点点扩散。齐静月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上去:“你这脖子要连续施针半个月,才会彻底根治。”“可我刚才已经没有疼的感觉了!”大力怀疑。“只是暂时。”齐静月说完,没再说话。一副大力爱信不信的态度。大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想到自己方才也是这么怀疑齐静月的,现在事实证明,他是错的。脸是真疼,可让他向齐静月认错,他又拉不下脸。不拉下脸,就不好意思求齐静月替他治脖子。大力又陷入无限挣扎。赵蓝玉快去快回,很快将药买了回来。齐静月站在一侧,看赵蓝玉熟练的替齐敬修煎药、喂药。吃过药的齐敬修,没一会儿就悠悠睁开了眼。“醒了,醒了。”“没想到阿月的医术这么厉害。”“比起宫里的太医,也不差呢!”随着他的转醒,所有人对齐静月的称赞,是不绝于耳。“你们在说什么?”唯有齐敬修,一头雾水。赵蓝玉抹着眼角,因欣喜流出的眼泪,解释了缘由。齐敬修闻言,眼神复杂地看着齐静月,不知道在想什么。赵蓝玉想到之前齐敬修激烈的情绪波动,懂事地把人都叫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齐静月父女俩。屋子里如今只剩下了齐静月跟齐敬修。齐敬修打量着齐静月,眼底情绪不停翻转,率先开口,语气中难藏欣慰。“没想到五年没见,我的阿月竟有了这般本事。”齐静月来到床前,半蹲下:“所以父亲,我再也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需要您保护的阿月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齐敬修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事情真不像齐静月想得那么简单。他狠心撇开头去:“我每日不是出工,就是待在小屋里,能有什么事,你别瞎想。”“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流放之地,你待在这里不适合。你要想留那就在这里留一天,明早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