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声深深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最终还是将季景墨放开了,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这些证据,是月月亲手交给你的,对吗季景墨拉住他的衣角,声音都是哑的:你说她不会回来了她去了哪儿周晏声厌恶地抽出衣角,嘴角笑容嘲讽:是啊,她亲手给了我,就是要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呵呵,她下定决心和这边的一切断联,我已经联系不上她了。如果不信,你让他们都试试,还有谁能联系上月月吗季景墨不相信,让助理去找桑寄月的去向。又用自己的手机给桑寄月发消息、打电话,全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兄弟们也都试了试,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系上桑寄月,包括和桑母有远房关系的袁驿。此时满面愁容的助理也回来了:季总,我们的人只能找到市机场,再往下找,就受到限制了。受到限制是......季景墨眼神迷茫发虚:是什么意思助理欲言又止:有可能夫人加入了国|家级的项目中,行踪受到上面的保护,一般人是没有权限查找的。他说完,全场陷入沉默。无人不知季夫人桑寄月是个难得的科研天才,虽然生得金枝玉叶,但是不怕苦不怕累,在校期间就荣获几个奖项。如果不是季景墨看她看得紧,也许桑寄月现在都能成为最年轻的大学教授了。现在桑寄月不爱季景墨了,离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沉默的氛围,最终被周晏声嘲讽的笑声打破。这次死心了吧你凭什么觉得,桑家娇惯长大的掌上明珠,会一次又一次容忍你这个害死她父母的帮凶你凭什么觉得,你罚她下跪、抽血、跪上三千层台阶求护身符、将她关入真空环境后,她还会爱你季景墨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因为他的大意疏忽,因为他享齐人之福的想法,因为他的偏帮偏信,他失去了他的月月。绝望之下,季景墨仰头喷出一口血,晕倒在地上。一天后,他再次醒来。他下意识向身边伸手:月月......我想喝水......可最后抓到的,只有一手空。季景墨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刺眼的白,他伸出去的手正输着液,已经回血了。护士来帮他重新整理好输液管。季景墨静静看着她,认出了她是那天阻止他给桑寄月抽血的护士。声音沙哑地问:那天......我抽了月月的血,她是不是很疼啊护士有职业操守,一般情况下不挂脸,可此时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在暗处翻了个白眼:桑小姐天生血小板低,还有严重的凝血障碍,一般女生都受不了,你整整抽了。你离开后,桑小姐的心脏就停跳了,我们整整抢救了三个小时,才将人救回来。而且如果医院当时没有及时调到充足的血,那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