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他将东西整整齐齐的放回去,又摆回了原来的样子才彻底放心。合上抽屉,他悠悠的盯着她,因为你的出现,最近清然对我的态度很冷淡,你说如今我把你亲手交出去,她是不是才会想找的相信我的忠心。崔元棋眼神幽深,经过白天差点被他掐死的瞬间,又让她回到那个时候。只觉得脖子发凉。程月霜一边摇头摆手示意自己不是想偷那个东西,一边做着钱的首饰,勉强让崔元棋看懂,她是准备偷些钱来傍身,然后偷偷溜走。看出她的应税,崔元棋表情变的狰狞。我因为你的到来受尽折磨和苦楚,如今你才受了什么,竟然就想着走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他看了眼门外小厮刚上完茅房回来的身影,正要高喊出声,程月霜一下就抱住了他。崔元棋心里一怔。但程月霜却觉得无比的恶心,她想推开,但又怕骗不过崔元棋,只好强忍着。可下一秒,她突然想到这次来办完自己办的事离开时,一定要和崔元棋来个友好的拥抱。感谢他曾给过的温暖。可....她快速放开他,眼里带着恳求,不停的摇头并用嘴型告诉他,不要,不要喊。然后拉着他的衣角,摇晃起来。这,是他们曾经的暗号。崔元棋都快忘了,没想到程月霜还记得。他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那年的夏天。那天气很热,很热,热到崔元棋根本看不进去书,只是坐那儿,汗就不停的往下滴。他从抽屉里抠出两枚铜钱,想喊着程月霜一起出去买个西瓜,可院子里根本没她的人影。但她明明答应了自己今天不出去找工。他到处喊,最终在一家医馆找到了她。天热,码头几乎没有工人,就算是工钱开到了双倍,也只有零星几个人干。用他们的原话就是,我这条贱命不值得往医馆里搭钱。人人都惜命怕花钱,只有程月霜,以为自己捡了好大的便宜,扛了一袋又一袋,笑容愈加灿烂。可正呲着牙呢,人毫无预兆的摔倒。送到医馆说是中暑。后来挣的钱,全拿来买了药。崔元棋也气的整整一个时辰没理她,他不停的斥责她不负责任,不对自己负责,也不对他人负责。程月霜眨巴眨巴眼,不对他人负责,是什么意思。崔元棋羞恼,脱口而出,自然是指你没心没肺要把我抛下。程月霜笑眯眯的跳进了他的怀里,用额头蹭着他的下巴安抚,不会的不会的。后来程月霜自然是把他哄好了,但是她后怕的不行,于是强行同他做了约定,以后不管多生她的气,只要她拉着他的衣角撒娇,就必须立马消气原谅她。在她最初消失的那几个月里,他经常产生衣角被拉动的幻觉,可睁开眼,入目皆是黑。趁着崔元棋发呆的功夫,程月霜,已经悄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