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字一顿道:「不是我,害死顾夫人的是顾暖。」顾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知道那天我刚好生理期,是你自己说要去保护顾阿姨下水。」「怎么,难不成是我提前安排好了人把顾阿姨拉下水的」顾暖故意这样说,果不其然,顾斯年嗤笑一声,眼中的那一点怀疑也消失殆尽:「简乐,这种时候还要攀咬暖暖,你真让我恶心。」顾斯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记得鲛人的护心鳞对身体是大补的东西。」「暖暖总是痛经,不如就拿护心鳞来给她补身体。」我猛的抬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斯年。「没有护心鳞我会死的!」顾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你带回了家。」「你已经害死了我妈,现在能帮暖暖治好痛经已经是你的荣幸了。」「简乐,你的罪这辈子都赎不清。」说罢,顾斯年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我上了车。车子越开越偏,一直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才停下。看到眼前的屋子,我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这是那个生物实验室。「求求你,斯年,求你别把我交给他们!」我眼泪止不住的落下,顾斯年轻柔的抚上了我的脸。「简乐,我怎么舍得让他们动你呢」「这种事情当然要我亲自来。」顾斯年声音温柔,脸上却笑的残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将死之人。他粗暴的将我按在了实验台上,忽视了一旁研究人员热切的眼神,手掌在我腰腹上比划着。「我记得你说过,护心鳞在这个位置。」顾斯年的手指在我腰上戳了一下,激的我打了个冷颤。从前我们浓情蜜意的时候,我拉着他的手找到了身上护心鳞的位置。「斯年,这是我们人鱼族最重要的地方。」彼时的顾斯年在我额头落差一吻,声音郑重又坚定:「简乐,我会护着你,哪怕与世界为敌。」手术刀刺入身体的疼痛将我拉回了现实。顾斯年不是专业医生,我能感觉到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的割开了我的皮肉,在身体里乱搅。「打了麻药护心鳞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顾斯年轻轻的擦去了我额头上的汗珠。「简乐,你也希望以后暖暖都不会痛经吧」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只感觉一次次的被疼痛刺激的醒来,又再次疼晕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斯年手上多了一片淡蓝色的鱼鳞。「她交给你们了,别玩死。」顾斯年随手将手术刀丢到一边,捧着护心鳞吩咐道。一旁等着的研究员眼中瞬间发出光亮,不怀好意的靠近我。他们好奇鲛人的身体构造,但先前碍于顾斯年的面子,只能割下我的肉做研究。现在顾斯年发话,他们彻底没了顾忌。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顾斯年,没了护心鳞,我最多只能在陆地上活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