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直升机,转开车去宁城。初心跟夏知音坐,把谢承祀推去另一辆车上。谢承祀不太愿意,“谢木开车很稳。”“我想陪她坐。”初心轻轻推他,“就这一会儿。”谢承祀低颈,额头和她相抵,低沉嗓音带着蛊,“可我一秒都不想看不到你。”这话吧,听到心里是挺甜的。但是初心可能是还没完全习惯,毕竟她所了解的谢承祀,嘴里哪有好话啊。不受控地身体轻微抖了下。谢承祀敏锐的捕捉到,嘴角下压,“怎么着,现在听我说话都恶心了是吧。”“不是...”初心伸手戳他心口,软下声音,“你再耽误一会儿,天都黑透了。”“求你呗。”“……”行呗。谢承祀给她送上夏知音那辆车。初心坐进去,但车门迟迟没关。抬眸,男人俯背,将整个车门遮掩严实。那投下来的阴影,和他深沉眸色将她裹挟的密不透风。看出他的意思,她扭捏,“我还在生气。”“嗯,你生你的。”“……”她生她的?初心听出言外之意。生气和亲他没有冲突。但是!谁家生气了还能亲人啊。鬼逻辑。“关门!”初心瞪他一眼,“要不然这辈子都不原谅你!”谢承祀都要气笑了。得。她是祖宗。“嗝——”车门刚关上,夏知音都打了个长嗝。初心单纯的问:“你这是不孕吐,胃口好了?”“不,我是吃狗粮吃饱了,甜的发腻,所以打嗝。”初心睨她一眼。-到了中医院,初心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明檀。明檀看到她们下车,立刻迎上来。初心说:“这次麻烦你了。”明檀:“客气。”她握住夏知音的手腕,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你们也是幸运,我昨晚刚到这边。”夏知音问:“这医院你家的?”“是啊。”明檀手指动了动,给夏知音把脉也不耽误说话,“我家就是这里的,世代中医,我的医术啊,前有古人后有来者。”“你真是不谦虚。”夏知音听完她的话,揶揄她,刚说一句,听她咦了声。“怎么了?”初心都跟着紧张起来,“是不是有问题?”明檀的医术,她是相当信任的。明檀突然笑起来,“没事,还挺健康的,我感慨一下。”“……”夏知音跟着她进到检查室。“你在外面等。”她拦住初心,“有细菌,我不喜欢。”初心也理解,“那不管有什么事,你都不能瞒着我。”“那不会,你可是家属啊。”那倒是。初心还放心的给关了门。忽然,手腕被扣住。抬头撞进熟悉的黑眸里。谢承祀抓着她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着,把外套脱下来给她垫着,以免她受凉。初心拍拍底下的外套,哼了声,“你这么会,让我很难不怀疑你之前的经验很丰富。”谢承祀眉骨轻抬,“你要是说那方面的话,我确实学习了不少...”他低背靠近,压低的声音撩人心痒。就在初心要“教训”他的时候,被一道脆生生的奶音打断。“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