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本来食量就小,中午没吃这会儿也饿过劲了,加上心里还记挂着好多事情,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谢承祀觑她一眼,也放下筷子,把剩下的放冰箱,等她饿了再热着吃。结果放好从厨房出来,没见人影。被她欲盖弥彰的盒子还在茶几放着。他拿上,先去了主卧。见浴室的灯亮着。而按下门把手发现反锁也在意料之中。初心刚脱了衣服,听到动静走到门边,问:“怎么了?”“没事。”谢承祀收回手,“你衣服忘拿了。”衣服?下一秒,初心想起那两件小布料,还是有些羞耻的,声音都小了些,“放门口就行。”谢承祀把整个盒子丢到门口,转身出去。初心耳朵贴着门,等了会儿没有声音才打开门,快速地把盒子拿进浴室。里面的东西随着晃动,她耳朵红的仿佛要滴血。也就是这次之后能两清,让她的心情好歹舒畅点。...磨磨唧唧的一个小时,初心终于洗完。穿上那什么都遮不住的小布料,都没敢看镜子,最后也没战胜心理防线,外面裹了件谢承祀的浴袍。放在台面上的那些东西,没看一眼不说,开门出去的时候也没拿上。她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一时没注意,冷不丁和门口的男人对上。“啊...”她惊呼一声后退,右脚踩到左脚,绊倒了自己。正当她闭眼接受自己摔个屁股墩时,腰间一紧。察觉身体稳住,她睁开眼。男人幽黑的双眸满是戏谑。“……”初心垂眸避开,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洗的澡,就围着一个浴巾。水渍还没干,顺着肌理轮廓滑下去,在浴巾边缘消失。她:“……”谢承祀察觉她在小幅度挣扎,倒是放开了手。侧头,手指勾过盒子,拨弄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唇角的笑意加深,拖着腔问道:“大嫂想先玩儿哪个?”“……”啪!初心关了灯。她从浴室走出去,破罐破摔的留下一句:“随便你。”谢承祀拎着盒子从浴室出来,人已经躺到了床上。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落进来。也足够他看清床上的情况。刚才还穿着的浴袍已经脱了,她本就白的发光,那红色缠绕下,带着勾魂夺魄的美。脖颈的青筋鼓噪,所有的恶劣因子都在往一个地方聚集。最后只剩下一个想法。——干。昏暗的环境,视觉不太清晰的情况下,其他的感觉就非常灵敏。初心能感受到那双眼睛,如野兽般,紧紧盯着她。仿若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她撕碎。但她想象的情况没有发生。谢承祀把盒子撂到床头柜上,慢条斯理的拿了小东西出来。他俯身靠近,故意慢悠悠的说:“大嫂准备好了么,要开始了。”“……”钟表转了两圈。初心那叫一个后悔。她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竟然这么费神费力。“不要了。”她握住男人的手臂,嗓子已经哑了,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意,“我不行了...”谢承祀把要逃的女人拽回来,顺手往里塞个药丸。他附在她耳边,低哑的嗓音带着惑人心颤的蛊。“夜还长着呢,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