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肇苦笑：“舒姨。”
孙静安太太看他一眼。
她说：“好自为之。”
殷肇送她到楼下。
一直到她上车他才回到办公室。
冯主任在责怪：“小陆，我早就说这事儿再查查，你看看现在被动了吧？”
陆南笙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说：“我也是为我们医院好。”
冯主任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语气更是幽长：“我看你是有别的想法吧？”
陆南笙难堪。
殷肇走进来，她立即迎上去寻求保护：“学长。”
殷肇没有理她。
他说：“冯主任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陆南笙不甘心。
但她又不敢多说，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殷肇了。
门关上。
殷肇点了支烟。
他问冯主任：“怎么说？”
冯主任十分干脆：“把小陆解雇掉。”
他思路明确：“是我安排不周，想让陆南笙带带苏医生的，哪知……这是一桩典型的职场霸凌。”
殷肇吸烟。
烟雾升起，他说：“医院外科人手缺少，陆南笙能力不错。”
冯主任明白，他这是想保下陆南笙了。
也是，十来年的交情了。
冯主任还想说什么，一个护士跑过来。
她说：“号病房的病人病情恶化，陆医生已经准备手术。”
殷肇没说什么。
……
约莫过了四个小时。
手术成功。
陆南笙完成了一个难度很大的手术。
走出手术室时，迎接她的是掌声。
还有殷肇。
原本，殷肇还在犹豫。
这时他已经决定留下她。
陆南笙摘下口罩，眉宇间都是自信的光芒。
她快活地叫了一声：“学长。”
殷肇对她说：“换了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陆南笙同他并肩走，佯装不解：“普通手术罢了，学长要请我吃大餐？”
殷肇淡声说：“去苏医生家里，赔罪。”
笑容冻结在陆南笙嘴角。
一会儿，她才说：“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上班就好了。”
殷肇很直接地说：“医院董事会的决定，如果你不道歉直接被解聘。”
陆南笙嘴角颤抖。
她问他：“苏医生就这样重要吗？”
她脱下白大褂，样子不服气。
“她除了家世比我好一些，长得比我好一点儿，她还有什么？”
殷肇手抄在衣袋里。
他语气淡然：“不止好一点儿。”
陆南笙呆住。
殷肇不想和她废话，“我和冯主任在停车场等你。”
陆南笙气极。
但是左右要去，她精心化了个妆。
她不能比苏阮阮差。
后来上殷肇的车，她作为下属应该同老冯一起坐后面。
但是陆南笙有小心思。
她坐到了副驾驶座。
冯主任呵呵一笑，心照不宣。
车开半个小时，还未动。
陆南笙就阴阳怪气了：“苏医生家世不是很好吗，怎么不在市中心买一幢大平层住？”
殷肇语气淡淡的：“市中心没有别墅。”
苏阮阮那样的女孩，适合养在大宅子里。
陆南笙撇撇嘴。
她才不信苏阮阮住别墅，孙家一个外戚罢了。
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五分钟后殷肇停了车。
他解下安全带，淡声说：“到了。”
陆南笙闭嘴了。
面前的别墅，宽广豪华。
在一片绿荫中，尤其精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