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姨立刻进去了。就剩陆景时跟音序站在走廊上。“晚上是发生什么事了?”音序问陆景时。陆景时摘下脸上的口罩,俊美的脸也是一片茫然,“起因我不太清楚,我今天是晚班,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护士打电话给我,说谈西被送回来了,但血压出现异常,进入了休克状态,我就立马过来了。”原来是这样,陆景时是晚班,都不知道白天谈西被接走了。她点了点头又问:“是司崇让人联系你的么?”“是的。”陆景时颔首。音序心想,司崇还挺聪明的,知道先找在医院值班的陆景时,安排好了事情才打电话给她。她说了一句,“谢谢,今晚要不是你在医院,恐怕要出大事。”这事是宋父的主意,她难辞其咎。“没什么谢不谢的,今晚刚好我值班,谈西又是我的病人,他出了事,我救治他在正常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救了谈西就是天大的功劳,谈西本来就是他的病人。不过他并不知道谈西白天被人接走了。送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出现了血压异常,进入了休克症状。陆景时想到这,问她:“是你爸派人把谈西接走的?”“嗯。”“为什么呢?”陆景时问。音序道:“我爸知道了我要跟薄宴声离婚的事情,怕薄家找他要回彩礼,将谈西转了院,想以此来要挟我。”陆景时皱起了眉,“他又逼你?”“嗯。”“我去帮你处理吧。”陆景时不知道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拉着她的手说:“我去找你爸聊聊,他不能老这样威胁你,太没有分寸了,就算以前谈西的医疗费是他付的,也不能这么过分,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等你的话,黄花菜都凉了。”旁边忽然冒出一道凉飕飕的声音。音序一愣,扭头,就看到薄宴声站在走廊上,骨节分明的手里拎着一袋饭盒。看清薄宴声的俊脸,陆景时有些吃惊,他半边脸怎么肿了?“序序,忙了一个晚上,肚子饿不饿?”这恶心的小名,薄宴声又叫上了。音序皱了皱眉,看向他,“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怕你肚子饿,去给你买晚餐了。”他说得很随性,还看了陆景时一眼,眼眸凉飕飕的,“陆教授,不是今晚值班么?还不回自己的岗位上去做事?是在摸鱼。”陆景时:“......”音序怕他们大半夜的会打起来,转头对陆景时说:“景时,今晚的事情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忙吧。”陆景时看着薄宴声的眼眸,几乎缀满了寒冰。听到音序的话,他转眸看音序,“你们怎么还老是呆在一块?”“今晚是他替我处理了家里的事情。”音序低声解释。陆景时明白过来了,“解决完了,所以谈西才被送回来了,是吗?”“嗯。”“你......为什么不找我?”陆景时有点不高兴了,音序不是说,想跟薄宴声离婚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麻烦他?音序不知道怎么解释,叹了一口气,“他自己送上门的,还替我......挨了一巴掌。”“......”陆景时无语住了,“你爸敢打他?”在他眼里,宋父那个人就是无能狂怒,敢打薄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