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声直接启动了。车灯大亮,照亮了她的脸,刺眼地让她微微眯住了眼。“......”音序用手挡了一下光,都无语了。他哪来的钥匙?走上前,隔着车窗问里头脸色冷漠的男人,“你哪来的钥匙?”“就在车上没拔。”薄宴声淡淡开口,“上车。”“我都说不用你帮我开回去了。”“再不上车我走了。”“真不用,星星病了,你在家里照顾她就行了。”“去一趟就半小时,你在啰嗦就真会把时间浪费完。”薄宴声凉凉看她一眼,“不上来我自己走了。”她不上车他也要把车送过去?这是何必呢?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他已经踩住了油门,那瞬间音序像是失去了思考,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轿车启动,传来薄宴声淡淡的声音,“把安全带扣好。”音序闻言拉过安全带扣上,又问她,“你就把星星一个人丢在家里?她还生着病呢。”“有思语跟玉姐在,不会出什么事。”薄宴声凉声回答。音序小声咕哝,“就是有她在,我才不放心呢。”她说得小声,可还是被他听到了,瞥了她一眼,“她?你说思语?”“我就不明白,她心机那么深沉,你不怕她伤害星星么?”音序直接问了出来。薄宴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抿了抿唇说:“她不会。”“那么笃定?”“她在纽约照顾了星星四年,想伤害早就伤害了,况且,我又不是死人,她既然想讨好我,怎么会伤害星星?”闻言音序愣了愣,“所以,你其实清楚秦思语在讨好你?”“很难看出来吗?”“那你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音序还真搞不懂。要说他喜欢秦思语,他对她好像不是那么上心?要说他不喜欢吧,他又不拒绝她的靠近。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就让女的自己去内耗,拈酸吃醋?这个问题薄宴声没回答,他只轻轻说了一句,“有些事情跟你说不明白。”“什么事情跟我说不明白?”他瞥她一眼,薄唇微动说:“你不知道为好。”音序还想说什么,但车已经到了公寓楼下,她看了眼外面,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派人查我?”薄宴声都笑了,靠在椅背上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吃饱了没事干?”“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