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眉毛拧了起来。薄宴声把她逗气了,反倒觉得心情舒畅了些,挑了挑眉,“笑得自然点就行。”音序露出八颗牙齿,“这样够标准了吧?”“像个痛苦面具。”音序:“......”她已经累了。反倒薄宴声难得的笑了起来。见他笑了,音序眨了眨眼,很欣喜,“你开心了?”薄宴声立刻冷下脸来,音序趁机说:“我助理那事就算了吧?好不好?我都陪你到这了。”“不行。”薄宴声拒绝。音序垂下眉毛来,忍不住就拉了拉他的袖子,“可以的拉,真的只有一丢丢划痕,不影响使用的,只是那只儿童表......”她话到这,电梯门就开了。薄宴声不再管她,长腿迈了进去。然后三人就到了化妆间。造型师在给薄宴声整理发型。音序坐在后面,目光定在镜子里的男人身上。薄宴声正坐在拿看着手机,墨色西装修饰出他傲人的身材和优越的轮廓,宛如天上耀眼的骄阳。每当这时候,她就会觉得,他们是距离是很遥远的。平时在家里没什么感觉,可到了这里,每一个都对薄宴声很客气,他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她就是一粒尘埃。离婚其实是对的,她配不上他,跟在他身边也只是拖累他而已。“太太,您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司崇走过来,从纸袋里拿出了咖啡小蛋糕。音序看到一盒草莓蛋糕,愣了愣,“司崇,这是你给我买的吗?多少钱,我转给你。”她连忙拿手机,想把钱转给司崇,司崇只是一个特助,没想到让他请客吃东西的。“不用,太太,你误会了,这不是我买的,是先生发消息让我给您买的。”司崇坦诚交代。音序懵了。所以薄宴声刚才在看手机,是在发消息让司崇给她买蛋糕?她望向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刚好抬眸。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薄宴声面色淡淡。音序是惊讶。惊讶他竟然给她买了蛋糕,还是她爱吃的草莓味。然后肚子适时叫了起来,叽里咕噜的,提示着她,她真的很饿了。于是音序冲他笑了笑,表示感谢。薄宴声面无表情,好像对她这个笑容无从所适,转开了头。采访很快就开始了。薄宴声被请去了演播室。于是音序端着草莓蛋糕,门外的镜头前看薄宴声接受采访。他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从容应付主持人抛过来的每一个话题,举手投足间是那么的耀眼高贵。原来他平时真的很忙。跟了他一个下午,他已经转了两个场,怪不得总没时间回悦玺山了。音序吃着蛋糕感慨:他平时真的很忙啊......不知不觉,采访结束了。薄宴声起身跟女主持人握手,表示这个采访结束了。没想到女主持人抱着文稿,眼冒桃心看着他,“薄总,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