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钟,音序才录完所有资料,关灯离开。走出科室,寂静长长的走廊上已经没几盏灯了,她抬手捏了捏脖子,好酸好僵硬啊。背着帆布包刚到楼下,就看到薄宴声的迈巴赫停在那里。这家伙还在医院陪着秦思语?两人要这么如胶似漆么?不过已经跟她无关了,她迈下台阶就要离开,谁知道那辆车忽然打开了车门。薄宴声就坐在里头,目光静静望着她,“上车。”音序认为他是看完监控又有话要问她了。走过去,坐到副驾位上,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说吧,别说太久,我有点困了。”上了8小时班,又没午觉,真的很困。可等了半晌,薄宴声都没有说话,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放大的俊脸。她愣了愣,“你干什么?”以为他要亲她,她立刻抬手挡在自己嘴巴上。薄宴声挑眉,“以为我要亲你?”不是吗?音序虽然没说话,但那幽怨的眼神明显是这意思。薄宴声笑了笑,“我只是要给你扣安全带。”说着,修长的指拉过安全带扣上了。“......”音序一脸无语,“扣安全带做什么?有话就说,不用开车。”“一起回去吧。”薄宴声开口,似乎是不想跟她剑拔弩张了,“这么晚下班饿了吧?一起去吃个夜宵,好好谈一谈。”好好谈的话,音序是愿意的,更何况这么晚下班,她真的有些饿。摸了摸肚子,她同意,闭上了眼睛平和道:“我睡一会,到了饭店喊我。”竟然把他当司机了。薄宴声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启程去夜宵店。音序确实很累,闭上眼睛没几秒就陷入了昏睡中......不知道睡了多久,音序迷迷糊糊,看到了薄宴声近在咫尺的脸。模糊的视线中,她觉得那双眼睛不再像往日那般冰冷,而是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似探寻?似痛苦?鼻尖弥漫过熟悉冷香,是他撩开了她的长发,仔细端详她的脸。他,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音序眨了眨眼,视线变得清明,问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领口的扣子开了。”薄宴声回答。音序视线下落,看到自己衬衣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春光乍泄。她吓得立刻将衬衣拢好,“抱歉,睡迷糊了。”他挑唇笑了笑,“都打鼾了。”“......真的假的?”音序捂住自己的唇。她真的睡觉打鼾了?是因为最近太累了?还是压力过大?肯定是压力过大吧?最近被这些人搞得快神经失常了。而他,只是轻轻地笑,模样是那么的禁欲撩人,“也不是很大声,就轻轻的,和小猪一样。”最后那句话,莫名有点反常?这还是她认识的毒舌大王薄宴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