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怀念起来了......体温有些升高。他托起她白净的脸吻了过去。音序眼睛微微瞪大,已经被他的舌头撬开贝齿强势闯了进去。这种感觉很奇妙。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的女人某天忽然开始叛逆了,变得倔强,冷漠,伶牙俐齿。可就是这个样子,反倒让他觉得有点意思,有想征服她的欲望。修长的大手掌控住她,将她压在床上。音序瞳孔微微瞪大,有些清醒过来了,奋力挣扎着:“你干什么?薄宴声,你放开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忽然吻她?音序急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薄宴声,你听到没有?我让你放开。”薄宴声抬眸,触到她眼里都是抗拒之色。全身燃起的血液慢慢平息下去,附在她耳边阴沉地说:“连这样都反抗不了,还谈离婚?宋音序,你真以为你有这个本事么?”他从来都看不起她!音序恨得咬住了嘴唇,才强压下眼里的泪,“薄宴声,我一定会跟你离婚的,你等着!”薄宴声听着觉得刺耳,抬手捏住她柔软的后颈,声音冷酷无情,“再惹我,我不介意教你领教一下后果。”音序不敢再动了,憋着气说:“你松开我!”薄宴声松手放开了她。刚刚一定是被她气急了,才有些失控。现在情绪褪去,他恢复了理智,抬手整理好衬衣,泰然自若出去了。音序瘫在床上大口呼气。刚刚他贴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灼人的触觉。他为什么会?一定是因为恨她,想报复她,想恶心她!而且他还喝了酒,男人喝了酒就上头。不然不可能的,薄宴声那么讨厌她,他不会对她动情!稳了稳又快又乱的心跳,她跑去将门反锁了,生怕薄宴声会回来!*次日。音序起床,就听到星星在跟薄宴声说话,“爸爸,你怎么从书房里出来了?你昨晚是在书房睡的?”“嗯。”薄宴声应了一声,坐在星星身边,亲了亲她的脑门。林嫂过来摆上餐具。星星发现爸爸虎口上有个又深又红的牙印,忍不住惊呼,“爸爸,你手这里怎么有个牙印?是谁咬的?”闻言,薄宴声看了一眼,目光深邃,“某人昨晚咬的?”“某人?思语阿姨吗?”星星问。薄宴声摇头,“不是。”“那是......”星星思索着,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妈妈咬的?”“嗯。”薄宴声毫不避讳,拿起牛肉塔克咬了一口。倒是音序心口一紧。他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虽然他们都不喜欢她,可音序认为,他不该在孩子面前聊这个,果然,星星被勾起了好奇心,“爸爸,妈妈为什么咬你?”薄宴声看来一眼,正要回答,音序怕他说错话,赶紧出声打断,“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