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不想在这里吃狗粮,起身就要走,却又忍不住回头八卦:“所以…若初姐姐,你到底是怎么调教的?我出学费跟你学学!”顾司宴眯起眼睛:“柳依依,我建议你现在立刻消失。”安若初立刻板起脸,娇嗔道:“顾司宴,来者都是客,你怎么能赶人走呢?"她美目一瞪,“立刻道歉!”顾司宴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颤,立刻转向柳依依,语气诚恳:“抱歉,是我失礼了。”他甚至还体贴地补充道:“那你再多坐会。”柳依依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对着安若初疯狂竖起大拇指。“若初姐姐牛逼啊!这调教得也太到位了!”安若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挑了挑眉。“低调…低调!”顾司宴无奈地摇摇头,但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宠溺的弧度。能让她这么开心,这点小委屈又算什么呢?——又过了一日。安若初正在院子里修剪玫瑰花枝,午后的阳光晒得她有些懒洋洋。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她的闲情逸致。“叮咚——”她放下剪刀,随意擦了擦手走去开门。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安心怡?”站在门口的安心怡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婴儿睡的正香。可是她的脸色却苍白得吓人。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脚上的帆布鞋已经开胶。最让安若初心惊的是,她的眼下浓重的黑青和消瘦的脸颊。“姐...”安欣怡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她局促地紧了紧怀里的孩子,艰难的开口:“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一万...不,五千也行...实在不行两千也可以。”安若初望着眼前憔悴的安心怡,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这个与她并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记得安心怡本性纯良,只是性格有些怯懦。“先进来吧。”安若初轻声说着。安心怡局促地站在门口,不敢迈步。“我…我鞋脏。”安若初不由分说把她拉进屋:“说什么傻话。”安若初倒了杯热牛奶,“先把这喝了,慢慢说。”安心怡拿着温热的杯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我知道爸妈对你不好...我不该来麻烦你的。”安若初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就别见外,对了你不是结婚了吗?”安心怡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是结婚了,可是没办酒席。”她哽咽着解释:“我老公被公司裁员了,我们已经...已经两个月没交房租了,不过他现在已经找了一份外卖员的工作了,只不过工资要下个月才能发。”安若初将纸巾轻轻塞进安心怡手里,语气平静:“擦擦眼泪吧,那你爸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