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奶奶边打哈欠边摇头：“你没有打搅到奶奶，是奶奶压根没睡着。”舒婳：“？”没睡着还打鼾呢？“婳婳，你上卫生间怎么不把灯打开，还拿着手机出去干嘛呢？”陆奶奶强撑着困意按开了灯。灯光刺得舒婳挡了下眼睛。“我怕影响您睡觉，所以没开灯，拿手机当手电筒用的。”“奶奶睡觉很沉，雷打不醒的那种，你以后上厕所尽管开灯，手机那点光哪看得见路，别上个卫生间还把你给摔了。”“......好的陆奶奶。”舒婳严重怀疑陆奶奶的话。刚才她似乎并没弄出什么动静，陆奶奶就醒了，这还叫雷打不醒？她打开房门往外走，陆奶奶又喊住她：“婳婳，灯奶奶都打开了，你的手机也用不着了，赶紧放回床头柜吧，别一会儿掉马桶里去了。”陆奶奶是担心她拿上厕所当借口，偷偷和前男友联系。虽然陆奶奶心里不相信舒婳是那种人，但为了让陆璟川心服口服，她必须得监督到位。舒婳被尿憋得慌，也没多想，赶紧把手机送回床头柜，而后小跑着去了卫生间。等她上完厕所回来，就见陆奶奶靠在床头睡着了。老太太的鼾声轻缓且均匀，不仅没让她感到厌恶，反而让她觉得熟悉和温暖。亲奶奶在时，她晚上起夜害怕，奶奶都会坐起来和她说话，撑着睡意在床上等她。可每次等她回来，奶奶都困到坐着睡着了，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她的鼾声。每每听到这个鼾声，她也就不那么怕了。舒婳来到床边，轻声喊了句陆奶奶，又扶着她躺了下去。给陆奶奶盖好被子，她才上床关了灯。接下来的两天，除了上班时间，舒婳都和陆奶奶待在一起。她们虽然年龄差距大，但交流起来完全没代沟，舒婳爱吃的零食奶茶螺蛳粉，陆奶奶也统统都爱吃。陆璟川不在的日子，两人处得像好姐妹一样。有了陆奶奶，家里热热闹闹的，舒婳也不感觉无聊了。只是陆璟川好几天都没信，她心里偶尔还是觉得空落落的。这天下班，舒婳陪着陆奶奶一起听戏曲。看陆奶奶听得入神，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陆奶奶，璟川他最近还好吧？”她想着，他不和她联系，总会和自己的亲奶奶联系吧。陆奶奶跟着电视里的戏曲演员哼了两句后，侧头对着她说：“你想知道璟川最近怎么样，自己问他不就好了吗，干嘛来奶奶这里打听？”陆奶奶看出来了，孙媳妇这是想璟川了。这个时候他们自己去联系最好，她这个老太太就不掺和了。舒婳拿了根薯条塞到嘴里，眼睛望向电视，假装不在意的说：“我就是随口一问，之前给他发了好几次消息，他都没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