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眠上了车后,林惠荣这才转身回屋。今天张鈤山会来。只是,张鈤山上门的时候,林惠荣眼角抽了抽。“鈤山啊,你这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林惠荣看着张鈤山满身满脸的青紫说。“昨天出门被两个悍匪一样的人套了麻袋,打人的时候没什么技巧,只靠蛮力,我大概知道是谁,已经处理过了。”张鈤山说。但那嘴一张开说话是真疼啊,他不仅嘴角破了,舌头都被咬到了一截,登时就已经麻了,但晚上才重新恢复味觉。最近他得罪过的,也就是那个开国时新起的齐家,提了点建议他没采纳,还听说他们把金缕玉衣拿回来了,想直接买走。价格合理的话还好说,结果他开价还不到之前汪家人拍卖时三十一亿的一半,他能同意吗?消息已经再次递了出去,只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价格即使比不上三十亿,那也是不会差多少的。那齐家老爷子人不错,就是老了糊涂了,偏疼那个什么琉璃孙,又不是亲生的,结果看的比亲儿子还重。在齐家,已经隐隐有压过明面上最合适的继承人了。琉璃孙也借着齐家的权势快速开疆拓土,北京,和杭州都有他的势力。风光无限啊,还嚣张至极。林惠荣心里已经有了怀疑,总感觉这事和张海杏他们三个脱不了关系,张海楼昨天那么积极的想走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可是被她猜到了又怎么了?她又不打算说出来,对自己没好处,可能还会因此而浪费掉一些精力。打的又不是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我有些很好用的药,给你吧,毕竟是新月饭店的经理,脸上挂彩不好。”林惠荣说完,就有人去取膏药了。很快就端着一个托盘放在张鈤山面前,上面放着两个小罐子。“谢谢,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知道惠荣姐你想做什么,你想在新月饭店拍卖个人?”张鈤山说。“对,这人可很有用处,你们看安排个合适的时间。”林惠荣说。“那让我带走吧,在新月饭店关着也可以。”张鈤山说。“那可不行,新月饭店里内鬼太多,我不放心,你们只要安排时间就好,到时候我会亲自把人送过去。”林惠荣说。“那外面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张鈤山问,现在传的沸沸扬扬,林惠荣死了,她手底下的人正在下墓找东西得长生。“这不就骗了一个人来吗?”林惠荣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后这才说。“我家里的都已经处理干净了,能在屋里呆着的都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人,我能炸出来很多臭虫。”“那你应该知道,这个消息放出去,陈文锦管理林家,会很难,你就不怕吗?”张鈤山看着林惠荣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询问。毕竟她花了那么大功夫才把陈文锦带回来,怎么会一回来就甩给她一个烂摊子呢?陈文锦毕竟才是个孩子,那些人肯定会偷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