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却已经远不如前,甚至隐隐已经有了点军心溃散的征兆。毕竟前方潼关久攻不破,而后方的大营又被烧了,届时他们前难进,后难退,这种处境任谁想到都不可能没有巨大的心理压力......与此同时。南院前线大营。“噗!”“噗噗......”楚凡拎着片刀胡劈乱砍,硬生生在前面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后全都是东倒西歪的南院胡兵尸体。如此勇猛,悍不畏死,早已将围拢过来欲夺军功的胡兵们全都吓坏了。有的人已经放弃,掉头逃窜,剩下的纵然还没走,也已经不敢上前了,全都退到了左右,手持长刀,神情惊恐。当然了,楚凡也不怕这帮家伙认出他来。在纵身下马之前,他早就已经顺手从一个刚死的胡兵颈项间摸了一把鲜血,和着泥巴把自己糊成了大花脸。但也正是因为这副模样,看起来更显狰狞更为骇人,一时之间,竟杀的再无一人敢拦身在前......“笃笃!”“驾!”“驾驾......”“兄弟们,把南院这群狗娘养的叛贼,全都给砍了。”“将军有令,一个不留!”“杀!”“杀......”此时,后方远处,宛若雷鸣般的轰隆蹄踏之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大量东院骑兵的呼喝暴吼。大傻和二呆等四人率领的骑兵大军终于赶到了。这可是四千骑兵啊,集结在一起冲锋而来,其势之强,便是先天强者都得为之色变,轻易不敢正面撄锋,更何况是留守营中的后勤和伤员?很快,骑兵大军冲入营中,分成了四十支百人中队,四散开来,见人就砍,蹄踏全营......局势发展到这种程度,南院前线大营的一朝尽毁,已经是无可扭转的结局了。包括留在营中的万余后勤和伤员,最后即便有人能幸运地活下来,也绝对是十不存一。此役可谓是意义重大,甚至有可能一举将潼关的压力完全解决掉。毕竟后面步吉城已失,现在前线大营又没了,死伤惨重之外所有粮草物资也全都烧了个精光。这种宛若绝境一般的艰难处境,试问南院大王鞘力佤还拿什么稳定军心,并率军继续叩关攻城?当这些念头从脑中电闪而过时,楚凡顿感心头大定。但手中却依旧没停,一直在挥动手中的斩马刀,持续不休地继续杀戮。即便已经没有胡兵再敢往他这边冲了,可现在整个大营中混乱不堪,跟锅滚粥似的,南院胡兵根本就不知该往哪里逃,四处乱窜。楚凡无论往那个方向冲,随时都能碰到几个落单的胡兵,手中片刀一抡,直接开砍就是了。在此过程中,他也趁机瞄了一眼脑中的光幕,却不料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现象,让楚凡陡然一愣,当场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