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听到她的话，眸中闪过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的眼睛有些发红，但她还是撑起一个笑来。她温柔的用纸巾帮她擦掉了手上的水渍，“我不能陪棠棠出去，棠棠要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说见过我，这样我们以后还会有见面机会的，好吗？”棠棠歪着头，表情有些困惑，“谁都不能说吗？那爸爸也不能说吗？”提到爸爸两个字，“漂亮姐姐”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的冰冷，“是，尤其，不要透露给你爸爸。”虽然爸爸说，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瞒着她，可是她真的很想再见到这个漂亮姐姐，于是她郑重的点了头，“我不会说的，我们拉钩！”看着棠棠伸出的短短小拇指，“漂亮姐姐”笑了，她轻轻的勾住了她的小指，“拉钩。”......外面，就在季厉臣忍不住想要冲进去找人的时候，棠棠终于一步三回头的出来了。在看到棠棠的刹那，季厉臣立刻抱起她，眉心拧起，“不是让你立刻出来，怎么还耽搁了这么久。”棠棠举起自己的两只小肉爪，“棠棠要洗手啊，老师说了，要做讲卫生的好宝宝。”见女儿没事，季厉臣也有耐心跟她说话，“嗯，但是下次不许一个人进公共卫生间了，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知道吗？”陌生人......棠棠苦恼的想，刚才那个漂亮姐姐算陌生人吗？季厉臣没发觉宝贝女儿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抱着怀里的奶娃上了车。正当他用湿纸巾帮爱干净的小姑娘擦手时，电话响了，是郝飞。昨日他已经告诉郝飞，今天不要打扰他。这几年，郝飞作为他的秘书一直很有分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季厉臣接起电话，对面是郝飞略带急切的声音，“季总，刚才乔部长打来电话，说是他破解S域的产品，昨天终于看到了一部分编码，他怀疑，控制智能产品的芯片，是阮家留下的！”听到阮字，季厉臣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我现在赶回去！”-季氏集团，研发部。季厉臣明明面上波澜不惊，可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语调，尾音依然在发颤，“你说S域的人工智能系统跟阮家有关，有什么证据么？”乔景渊指着屏幕上一串串的代码道，“阮学豫叔叔曾作为客座教授指点过我，还纠正过我当时在研发的智能体，后续他带我参观过他的公司，还给了我一些灵感，这些跟我当时参观的所闻所见一模一样！”季厉臣闻言，喉咙一下子就干了。阮学豫死了，阮家唯一会编程代码的就是阮宁，而S域人工智能又跟阮家重合，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宁宁有可能没死！季厉臣那颗已经死了三年的心久违的跳动，他捂着心口，想要抵挡那一阵又一阵的心悸，可这都是徒劳的。从研发部出来，季厉臣用低到近乎沙哑的声音道，“S域的老板，是男是女？”郝飞摇头，“S域的老板一直很神秘，我之前想打听她的喜好，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