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此时，沈柔又接了一句。“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比我懂。”“所以，肯定是要做多手准备的。”这个回答，听得陆玺燃眼前一黑。她现在严重怀疑沈柔被拔了情根，断情绝爱了。顾妄野明显是意有所指，但沈柔完全是在就事论事。顾妄野看着沈柔，眸光深沉。“可有的事情，只有一个鸡蛋，也只有一个篮子。”沈柔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这话接的，让所有人都没办法再接话。好在，顾妄野也不是纠结的人。“一会儿要去哪里？我让人送你们。”沈柔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个酒吧的名字。暗夜光明酒吧。奇怪的名字，故弄玄虚的感觉。顾妄野看了一眼，有些不太高兴。“你们两个人，打算去酒吧？”“你确定那是你们这个年纪能进的？”顾妄野没有听过这个酒吧的名字，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后面挂了酒吧二字，单看前面的暗夜光明，任谁都猜不出来这是干嘛的。“我要找的人，在酒吧驻唱。”“我没打算进去，我俩就在门口等。”顾妄野听到这里突然多了几分兴趣。“三顾茅庐？”沈柔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就为了一个不知名酒吧的小驻唱歌手？”沈柔思索了一下，换了个表达方式：“他以后会成为大明星。”“可你们都没见过他的舞台，怎么这么笃定？”这一次，沈柔哽住了。程深。她的确没见过程深出名之前的舞台。可就在一年之后，程深这个名字将家喻户晓。在她人生低谷的那段时间，程深的歌曲也的确带给了她很大的力量。幸好陆玺燃在旁边，她缓缓举起手机。上面是一个视频界面。“如果你们说的是这个程深，那我还真见过他唱歌。”陆玺燃没有用舞台这个词，因为程深唱歌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寒酸，称不上舞台。小小的一个木头架子上，程深拿着话筒，声音格外空灵。那一刻，他真的好像是暗夜中的一点光明。顾妄野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放回桌面，然后才望向沈柔。“你是想签下程深？”沈柔点了点头。如果他没有记错，程深将在今年参加选秀，并因此一炮而红，但走红之后的程深一直饱受压榨，后来还跟前经纪人，也就是现在的酒吧老板打了五年的官司。从商业的角度来说，程深无疑是一棵摇钱树。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沈柔也想拉一把程深。她是个商人，要说完全不挣钱，那不可能，但她不至于为了钱连脸都不要。“酒吧你肯定不能去，但如果要签人，至少要亲眼见过他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