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越举在空中的手,硬是下不去。“你做人做事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我和姐姐只是在买包而已?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她忍不住嗤笑一声:“当然要说的很难听!”“你俩搂搂抱抱的样子,别以为我没看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不是姐弟,而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呢。”这句话的嘲讽意味十分浓。傅斯越脸色尴尬:“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我和我姐关系亲密一点又怎么了?”“当然没事,别说你们关系稍微亲密一点了,就算我将你们两人抓奸在床,我也不会觉得意外。”傅斯越俊俏的脸瞬间阴沉,他看着眼前人,警告道:“年宁宁,你闹差不多就行了,我现在可不会惯着你。”“说的像是你惯着我一样,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你看看谁家姐弟像你们两人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年宁宁越说就越觉得气恼:“更何况你们两个人还不是亲姐弟,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油腻!”“你给她买包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当时只是协议的离婚,并没有做财产分割,我有权把这个钱追回来。”傅玲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爱马仕包:“这是我弟弟给我买孝敬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要回去?”“夫妻共同财产,我要回去理所当然。”傅玲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脸惊讶的看着年宁宁:“你有什么夫妻共同财产?”“你从结婚之后就一直不去上班,上班了工资也就三四千。”“你不过就是我弟弟养的一个米虫罢了,居然还有脸问他要钱,说什么夫妻共同财产。”傅玲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后嘲讽道:“就你也配?”傅斯越心理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能任由姐姐继续这么骂年宁宁了。但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调节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其实他们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他刚刚给姐姐花的钱,确实是夫妻共同财产。而年宁宁和他结婚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他在供养。要不是因为他兜里有几个子儿,年宁宁一定不能安安心心的在研究手里上班,肯定会被金钱所困扰。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哪有什么精力去工作上班?我和蒋婉现在换了一个地儿,在旁边坐着吃串串。我给蒋婉递过去一串凤尾,满脸疑惑:“傅斯越脑子该不会是有问题吧?”蒋婉接过凤尾,听到这话噗嗤一声:“你为什么会那么说?”“我觉得他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够做出来的事儿。”“光是想要把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继承权转让给侄子就显得莫名其妙。”蒋婉咬了一口凤尾,冲我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没毛病,或许他的脑子真的有点问题。”“你觉得以后我俩的资产,应该怎么分给孩子?”蒋婉满不在乎:“暂时还不需要考虑的那么远,几个孩子关系一直挺好的,谁有能力谁来搞。”蒋婉也算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是这样没错,但你不担心孩子们觉得心理不平衡吗?”“要么就和谐美满的接受我俩的资产,要么一人给一个亿,让他们自己出去打拼。”蒋婉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你应该没有别的想法吧?”蒋婉狐疑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