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待他哔哔完,叶凌天不耐烦地大喊一声。然后嘴角一撇笑着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看到他打断面红耳赤,一脸装逼侃侃而谈的郑斯匆。说是要给对方讲个故事。这下子,大厅内的贵宾来了兴趣。刷刷刷—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他们脸上带着好奇。又觉得有一些好笑,饶有兴趣地看向叶凌天。想听听面前这个衣衫破烂的乡巴佬。能说出什么有趣的故事。郑斯匆讲的正欢被突然打断,他有些气急败坏。本来,他想展示下自己的见识。让赵悠悠看看自己的学识,和无比尊贵的身份。刚热火朝天讲到一半,被对面叶凌天断喝声打断。“穷鬼乡巴佬,你特么想说什么?!”郑斯匆满面怒色厉声吼道,惊得旁边江美珊打了个哆嗦。赵恒诚微微蹙了下眉头,面带好奇扭头看着叶凌天。搞不明白当年他爹赵守奉,给孙女定下的这个未婚夫。疯疯癫癫满嘴胡言乱语,瞎说是那么纯血马血统不正。现在又说自己会骑马,接着又要讲故事。没谁了!这家伙简直是没谁了!等会儿一定要把他轰出去,省得他在这给赵家丢脸。赵恒诚眉头紧锁,在心里大声咆哮道。咳咳—叶凌天煞有介事地干咳两声。然后挑了挑眉毛开口说道。“龙夏国男足屡战屡败,主教练去庙里向禅师求解,希望大师指点解惑,禅师笑而不语,抓来一只鸡在鸡腿上缠根绳,他一拉线鸡立即跌倒......”讲到此,叶凌天故意将话打住。大厅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听他讲着。他突然把话打住,现场所有人呆愣住。人群中有人喊道“讲啊,后来怎么样了?”“是啊你快讲啊,忽然停下来做什么!”有人一脸好奇,跟着大声催促道。咳—叶凌天装模作样冷咳一声,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鸡挣扎着起来继续走,禅师又一拉鸡又跌倒,又挣扎站起来继续走,禅师又是一拉,如此反复八次之多,男足主教练似有所悟,满脸惊喜道,大师您是让我们屡败屡战绝不屈服吗?”讲到此。叶凌天再次打住,扭头瞅着郑斯匆笑嘻嘻问道。“知道禅师怎么回答的吗?”郑斯匆闻言一愣,一脸迷惑挠挠头“呃......”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叶凌天。叶凌天咧嘴笑了笑道“禅师一笑,我是让你拉鸡8倒吧!”哗哗、哗哗哗哗—他话音落下,引来全场一阵哄笑。“啊哈哈哈笑死我了,拉鸡8倒吧哈哈哈哈!”两个身穿旗袍身材丰腴的女人,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拉鸡8倒,这家伙太逗了!”“......”赵悠悠嘴角一抿,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赵恒诚和江美珊夫妇也跟着笑起来。看到现场一众身份高贵的宾客,被叶凌天逗得大笑不止。郑斯匆眉头紧皱,异常恼怒地低下头。等到所有笑够了停下。叶凌天嘴角上扬,勾勒出一道完美弧线。斜眼瞅着一脸沮丧的郑斯匆,嘻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