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本王是什么?”他要出卖色相,去将就一个卑贱的女子?而且明知道这是圈套,他还往里钻?“干脆地拒绝,让他知道,本王不是可以被女人取悦的人。”“除非是王妃。”宋景阳一本正经地道。晋王竟然真的“嗯”了一声。宋景阳嘿嘿笑道:“也不对,王妃也不取悦您啊。是您取悦王妃才对吧!”晋王让他滚。宋景阳笑嘻嘻。“下次再拿这种事情来烦本王,本王一律赏给你。”宋景阳顿时笑不出来了。那样秀儿能剁了他。他麻利地“滚”出去撵人了。——他和他的主子,都要守身如玉!晚上,晋王如愿以偿地收到了唐竹筠的信和药,故作淡定地让宋景阳下去,自己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看着看着嘴角就勾起笑意,像个神经病一样。宋景阳其实也美滋滋的。他和秀儿通信不方便,就和秀儿约定,用红绳把信系在萧野腿上就表示一切都好。看到红绳,他就觉得自己的所有思念都有了回响。唐竹筠等来等去,也没等到晋王提那两个丫鬟,再回信都敷衍了。不过晋王着急回去,又忙着处理公事,所以也并没有发现异常。“王爷,这些大衣裳够吗?”宋景阳背着两个大包袱,汗流浃背。不是累的,是热的。金鳞卫查明,孙巡抚有些罪证藏在了山上,所以晋王要亲自带人去找。山下还热得四处是蚊虫,去山上就得穿皮袄子?晋王道:“够了,我们走!”越往上越冷,晋王在雪山上呆了足足三天三夜,再下来的时候胡子拉碴,像个野人。但是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宋景阳,跟着本王去抓人!”早就准备好的金鳞卫,把孙府团团围住,抄家!孙府大乱。晋王站在正院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孙府的人,源源不断地被带来。能进这院子的,都是主子。晋王面无表情地看着跪着的众人,麻木地听着女人哭喊,嘶吼,求饶......他负手而立,眼底一片冷漠。知道大势已去的孙巡抚,跪在那里,一声不发。从他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开始,就预料到可能会有今日。成王败寇,无话可说。“王爷,”他抬头看着晋王,“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下的,和家人无关......”“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你压下的是全部身家,包括他们。”晋王冷冷地道。他刚才一直在想唐竹筠,想要成功的念头就空前的强烈。因为他绝不允许,有一日唐竹筠和他的孩子们,落到如此任人宰割的地步!“三少爷,三少爷您在哪里?”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忽然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