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我昏迷的十几天,沈家在岛上进行了一场全面的调查。可是那些人却说法一致。没有证据的保镖们无功而返。在沈岸一筹莫展之际,沈念轻蹙着眉头安慰他。哥哥,也许真的是误会,嫂子生来就在顾家哥哥的保护下长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她那伤也许是一时精神受到刺激,自残所致。既然这一切都是误会,等嫂子醒来以后,我们好好补偿她,你们一定可以恩爱到白头的。一切仿佛顺理成章地过去了。我昏睡了整整一个月才渐渐苏醒。可惜我的精神还是没有恢复,在看到男性时,还是会对他们不由自主地纠缠,脸上的表情享受又讨好。医院上下都在讨论着我这个疯女人。最后医生也无法,只能在请示沈岸后,给我打了镇静剂。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我身旁呢喃着什么!淼淼,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却没有给我带来一丝安抚,只是让我害怕。他让我记起了这一年,我在海岛上的经历。那天我被几个男人侮辱以后,他们生生破开了我的肚子,不顾我的阻拦,将我腹中那团肉扔进了大海里喂鱼。我被安排在了沈家为我准备的房子里生活,大门封闭,窗户被钉死。他们把我当成了玩物,时不时地便成群结队地前来。但凡我有一丝的反抗,便会遭到毒打和恐吓。见我不听话时,他们还会给我下药折磨我的神经,最终我被他们调教成了一个听话的奴隶。只要见到他们,我便会不知廉耻地纠缠上去,直到他们尽兴。事后,他们会将我锁在海岸边的石头旁,任由海水冲击着我的身体,带走他们所犯下所有罪行的证据。日子就这么慢慢度过,我最终成为大家口中的疯子。昏睡中的我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而听到我的梦话的沈岸已经状若疯狂。他的眼神中满是恨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找人将那些人全部关了起来,准备慢慢撬开他们的嘴。在我醒来那天,沈家兄妹和哥哥久违地对我轻言细语。淼淼,你经历了这些,为什么不选择向我求救哥哥更是声音哽咽。对啊,妹妹,如果你当时给我们打一个电话,也不至于让那些chusheng折磨这么久。沈念站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恶意。对啊,嫂子,你当时不会是在和哥哥赌气吧,要是当时你能给哥哥说一声,至于落得现在这个结果我面无表情被捆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人。他们是如何觉得我可以在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手中拨打出去那个电话的不过他们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当时刚上岛,被风景吸引的我正想拍一段视频给自己的丈夫,却被甩了出去。后来,在我能自由出门时,我找到了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并将它藏在了一棵树下。后来,我想尽了办法,给丈夫和哥哥打出去电话,却无一例外地被挂断。绝望之时,我发现这个当时正在录像的手机,正好录下了那些男人对我犯下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