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东歌航海之行不顺利,有些失望回到家。虞扬打来电话:小歌,出海顺利吗有没有看到鲸鱼没有,倒是看到晦气的人了。顾承泽他去塞舌尔干什么他没对你做什么吧虞东歌摇摇头。小歌,你之前为他签的对赌协议,我让他知道了。原来如此。但顾承泽有没有知晓事情的全貌,她并不在乎。小歌,你是个成年人,你做什么决定,哥都不会干涉,但你绝不可以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哥,我知道,我会的,毕竟如果我还这样,爸爸妈妈在天上也不会原谅我的。小歌,你实话告诉哥,你在这段感情里付出这么多,现在觉得后悔吗虞东歌摇摇头。爱情对我来说不是做功德,我只是做了我自己想做的一切。如今它消亡成灰了,我也并不遗憾。虞扬看着妹妹变得健康红润的脸色,和亮晶晶的眼眸,满意笑了。虞东歌拿出手机看了看,观鲸季只有这几天。她还会再去塞舌尔,希望那时顾承泽已经走了。其实就算遇见,她也不在乎。因为她刚一落地塞舌尔,就看见守在机场的顾承泽。东歌…你对自己喜欢的事物都会很执着,我就想着赌一把,你还没看到鲸鱼,会回来的。虞东歌淡淡瞟了一眼他蜡黄的脸色。是的,我对自己喜欢的事情都很执着,包括滑雪。顾承泽燃起的希冀逐渐变冷。可惜,我现在也不太喜欢滑雪了,看来再执着也是可能会变的。他欲说出口的话也凝结在空气里了。虞东歌拉开袖子,手臂上是一块伤痕。顾承泽知道,那是瑞士雪崩时,她为了保持自己清醒的意识,自己用力咬开的。是他教她的。你现在什么情况,还打算杀我吗还是想到什么新的方法要实施东歌,我都知道了。都东歌,对不起。虞东歌本来设想过无数次,顾承泽在知道真相后,会怎么和她道歉。他会忏悔,会捧住她哄着,会重新像以前一样爱她护她,补偿她。她是如此执着,几次濒死之际看到他的样子,她还能有希冀。如今却只觉得这样的歉意太过苍白。她从前只是为了这份歉意,让自己好几次濒临险境吗蠢。小歌,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多年你自己承担,甚至你还要忍受我的错恨。是的,我很蠢,我以为总有我等到的那一天,可惜。虞东歌拿出一个药盒扔给他那是她收了很久的,只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以前有多蠢。顾承泽接住药盒,有些不解,但虞东歌没给他发问的机会。我们爱了五年,我给你了五次机会,这很公平。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没想到,你连这种办法都会用上。虞东歌转头离开。不知道为什么,顾承泽没追上她。也许是多年的相处让他对虞东歌太过了解,他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再去纠缠,她一定不会再给他任何相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