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震碎药瓶。沈砚却扣住她咽喉按在榻上，新生龙爪刺破她肩头："蛇妖也会心软？"他蘸取自己胸口血迹，在她锁骨画下囚妖符，"不如猜猜看，等我长出第五爪时..."窗外惊雷劈中老槐树，电光中青璃看清他眼底闪过的金芒——那是龙族杀戮本性苏醒的前兆。她突然咬破舌尖，将带着冰魄莲气息的血渡入他唇间。沈砚僵住刹那，青璃趁机用蛇尾缠住他长出龙鳞的右腿，逆鳞贴上狰狞伤口："你若化成怪物，我便吞了你的龙丹。"沈砚愣住了，他没想到青璃会如此决然。心中一阵复杂的情绪涌动，既有对青璃此举的惊讶，又有一丝莫名的感动。他看着青璃坚定的眼神，那眼里没有丝毫退缩。他的内心在挣扎，杀戮的本性和眼前这个甘愿承受痛苦也要阻止他变成怪物的蛇妖之间产生了强烈冲突。金芒渐渐从他眼底退去一些，手上的力量也不自觉松了些。青璃感受到他的变化，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你沦为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沈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月见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银刀也垂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沈砚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抵在青璃肩头的龙爪，脸上的讥讽之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像是迷茫又像是解脱。次日拂晓，青璃在药圃逮到偷食灵草的灰兔精。"玄螭大人在筹备中元祭典！"小妖哆嗦着捧出琉璃瓶，猩红液体中沉浮着妖丹碎片，"他们用这个酿长生醴..."瓷瓶炸裂的刹那，青璃嗅到熟悉气息——这是用蛇妖心头血调制的毒酿。沈砚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时，她慌忙用尾巴碾碎残渣，却被他擒住手腕："昨夜你看到的银甲将军，是不是戴着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