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不起任何愤怒难过的情绪,沈云谏眼眸平静得宛若一潭死水:“庄牧风,你太可悲了。”没能刺激到沈云谏,庄牧风破防。“沈云谏,你凭什么还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你就不该醒过来!”恶魔般的恶意催生了心底早已压制多年的冲动,它破土而出驱使着庄牧风猛地推了眼前人一把。“去死吧!”在听到前一句话时,沈云谏就察觉到了不对,身体失重的刹那,他拉住了庄牧风,两人一同从长长的旋转楼梯上翻滚而下。鲜血从庄牧风的额头和沈云谏的嘴角涌出。血色浸染了视线,沈云谏看到了庄牧风因痛苦而扭曲的神色。原来他也会疼啊。沈听眠最先听到异响下楼。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跑向庄牧风。“阿风,阿风。”养尊处优多年的庄牧风早已疼得陷入了昏迷。匆匆瞥了眼还有意识的哥哥,沈听眠命令保镖先将庄牧风送上车:“云谏,阿风伤到了头,情况危急,我必须带他去医院。”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大步出门。宿主,你浑身多处骨折,内脏受损。就算不更换身份,也活不了多久了。沈云谏扯了扯嘴角,在昏睡前低喃:“怪不得这么疼。”最后是管家将沈云谏送到医院抢救的。才刚出院不到一天,沈云谏再次回到了手术室。醒来时,傅雪辞坐在病床边,通红着双眼抓着他的手。“云谏,还好你醒了。”“我还以为你又要一睡不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离开我,云谏。”麻醉药效已经过去,沈云谏破败的身体稍微一动弹就要忍受密密匝匝的疼痛。他还是坚持将手抽了出来。再等等,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