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从身后揽过,熟悉的气息让我瞬间意识到来人正是季屿。“阿梨,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他亲昵地将下巴蹭在我的发间,温柔地将我揽在怀里。现在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抬头直视他略带一丝不解和恼怒的眼睛,“没有,只是最近太忙,累了。“我没有说谎,这几天我一直在为十日后的飞升雷劫做准备。可季屿却会错了意思,他心疼地看着我,轻轻握住我的手,“阿梨,这几日你上上下下打点婚宴的事辛苦了。”“你好好休息几日,余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做便可。”我垂下眼睑,收敛起脸上的嫌恶。“好。”2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季屿竟直接堂而皇之地柳若溪来布置大婚事宜。他笑得深情,可在我看来,他的眼底却有一抹化不开的心虚。“阿梨,我和若溪情同兄妹,她心疼你辛苦,特意帮你处理这些琐事。”好一个兄妹。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恐怕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季屿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柳若溪站在他身后,唇角微勾,眼神自信挑衅。见我久久不作回答,柳若溪红了眼眶,蹙起柳叶眉,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模样。“小梨可是不待见我?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冷眼看着泫然欲泣的柳若溪,“我堂堂圣女,你一个小辈,怎么能直呼我小梨?”闻言,柳若溪面上表情僵硬了一瞬,愣愣地看着我,似是没料想到我会是这般反应。而一旁的季屿反应却比她更大。“够了,你和若溪计较这些做什么?”他皱着眉挡住我打量着柳若溪的视线,眼里是明晃晃的不耐。柳若溪瑟缩在他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可那闪着泪花的眸子,看向我时却满是挑衅。“季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情同兄妹,她却喊我小名,这合适吗?”季屿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