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亲手将那碗汤递给我。当天夜里,我下身便开始流血。我央求着顾晨带我去医院。然而他只是冷眼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既然留不住,那就不要留了。”我当时并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含义。现在我终于懂了。我摸了摸肚子,想起死去的孩子,眼泪再一次决堤。我推开身边指责我的众人,一路狂奔着回家。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便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给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拨去。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挂断。我不死心,又打了一次,可是还是被挂断。如此几次都是这样,我的心逐渐沉下去。天色渐渐暗下去,房间里没有暖气。我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到了半夜,顾晨终于回来了。一回来看到我坐在客厅,他不悦地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他:“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是吗?”顾晨一愣,随即不屑嗤笑:“你只是一个逍遥法外的罪犯而已,有什么资格生下我的孩子?只有泱泱才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我泣不成声,忍不住朝他大吼:“可是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那么狠心?”顾晨不在乎地笑了笑:“他身上流淌着罪犯的血,就该死!”我泪眼婆娑,喃喃道:“是,确实是罪犯的血……”第二段视频,是我决定走出门,去我之前一直想去的海边。这天,我从衣柜中选出几件相对看得过眼的衣服,久违地化了妆。对着镜头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我死了,你们会不会愧疚?”我对着镜头,对不存在的所有审判官说,“你们所有人,都参与了一场谋杀。”即使知道没有人回应,我也不在乎。我走到桌旁,拿起昨天的报告单,一张一张、慢条斯理地将其撕碎,最后丢在垃圾桶中。这一次,我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偷偷摸摸地出门。我要正大光明地走出去。还差最后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