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监控吧。”视频画面清晰地显示,是江承亲自把我送到傅寒声的房间。我的心如坠冰窖。然后手腕就被眼前的男人抓住。“放开我,我要去找江承……”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镇定,不愿被抓住软肋。傅寒声一步步靠进我,直到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宋暖,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做错事不要紧,但是不能蠢,明白吗?”他伸出手,触到我身旁白瓷花瓶里的娇嫩花瓣。水珠颤落,打湿他的指尖。“不要像这花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拉住我的手腕,让花液滴答滴答流进我的手心,“任人揉捏。”我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知道了。”事实上,我和江承并不像傅寒声以为的那样,是富家女一时糊涂,想救赎穷小子的故事。相反,当初是江承救赎了我。高中时我的考试成绩不如他,父母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补习老师都快找遍了,你还要我们做到什么地步?”“宋暖,不如傅寒声就罢了,赢过一个落魄户对你来说很难吗?”我垂头听父母训斥。他们一时气极,让我跪在别墅门外,弟弟宋彦隔着窗户看我笑话,路上的碎石硌得我膝盖生疼。这时,江承骑自行车路过。晨雾缭绕拢住他清俊的脸,他看了我一眼。就因为这一眼,此后他的成绩一蹶不振,父母再没有罚跪过我。暑假时,我去山区支教,差点被坏人扣下。也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因为这件事,江承断了三根肋骨,每到阴雨天都会胸疼。我曾经以为,世界上不会再有比这更纯粹的爱了,包括父母,直到现实狠狠将我打脸。为什么变了呢?“我先走了。”我手指僵硬地给自己整理好衣服,离开了傅寒声的房间,匆匆去找江承。按响门铃之后,穿着酒店睡衣的江承开门,表情关切。“暖暖,昨晚你去哪儿了?没出什么事吧?”我盯着他,眼眶已然泛红:“别再装了,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