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江小姐她又打上门来了。”曾离装病大半个月,实在憋不住了想来花园透口气,刚一屁股坐下,就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首奔自己而来。陈姨下意识的想拉着她躲开,但那人来到跟前后,噗通一声给她跪下了。呃!!!这叫...打上门来?还又?证明这人不是第一次来!不过...江小姐?江...月?曾离费了好大劲才从自己只读取到了一半的记忆里搜寻到这一号人物。哦,江月,陆家的养女,丈夫陆知行的白月光。她来做什么?不管了,先问问。曾离清清嗓子:“不知江小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话一出口,曾离一愣,完犊子!学了大半个月这个时代的语言,开口还是一股子身在岐王府时的文绉味儿。江月更是错愕抬头,好几秒后才挤出一句,“曾离,你有病吧,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告诉你,我怀了知行的孩子,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人两条腿都软到跪下了,怎么说起话来还这么不客气。看来不好惹!唉。曾离叹口气。她也想好好说话啊。谁知道这门叫做语言的艺术,她是一学就会,开口就废。说起来从大靖穿越互换人生来到这里己经过去大个月了,曾离仍隐隐觉得身上哪哪都疼,回想自己一心求死的那天,萧岐纳天下第一武姬为侍妾,敬茶时明明是武姬故意烫了自己的手,却空口白牙的诬陷是她拿嫡妻姿态耍正妃威风,为了让武姬出气,萧岐纵容武姬打了她整整七鞭索魂环,鞭鞭要命,险无生机。宫里太医来了七轮,好不容易才给她续上了一口气。但她真的不想活了。萧岐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