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丑吗？”林斯理又说：“还好，也没有很丑。”周豫知道她在安慰他，她不喜欢他邋里邋遢的样子。“我现在去刮，你等我一会？”林斯理点头说好：“你去吧。”她眉眼安静柔和，周豫看了几秒，没动。“不去了。你不会等。”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你再忍一会好不好？”他语气很温柔地哄，眼里是浓浓的眷恋，“我很久没见你了，想看看你。”他偷偷回熙语林看过她好几次，她不知道。猫倒是知道，在他裤腿上蹭了许多毛，幸好它不会说话。林斯理把雪人的眼睛安好，和周豫一起坐在屋檐的台阶上。“要去哈佛念医学院吗？”周豫问她。他的消息倒是很灵通，林斯理昨天才收到邮件。“还在选。”他在美国待得久，林斯理征询他的意见，“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医学院和哈佛医学院，你觉得哪个好？”“不相伯仲，你去哪个，哪个就好。”周豫轻轻扫掉她帽子上的雪，再帮她戴好，“我们林博士这么优秀，哪个医学院能争取到你，明年稳坐第一。”林斯理把头转开：“我脸没你那么大。”周豫挺大方：“没关系，我可以借你一点。”“不要。”林斯理说，“你没刮胡子。”“……”周豫蓦地失笑，遗憾的口气道，“失算了，早知道你今天会来，我一定要自己收拾得好看一点。”林斯理想问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干嘛，到了嘴边咽回。白雪覆满枝头，又是一个雪季。那年大雪封路，他说想在这里隐居一辈子。如果他们没有下过山，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了？可惜所有的假如都没意思，因为不会实现。在外面待久了，林斯理开始觉得冷了。“我要走了。”周豫说“好”。她站起来，从台阶上走下去，被身后一双手臂环抱住。周豫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低地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林斯理以为他想让她多留一会，可他说完这话就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