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怔住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有些失神，并没有把温知羽喊醒。
她这一声“对不起”，挺缠绵悱恻的。
是对不起最后没有选择他，还是对不起没能守护好他？
霍司砚猜不出什么原因，只是温知羽这一叫，似乎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心底隐隐发疼，脑子也有越来越恍惚。
温知羽第二天醒来时，就看见霍司砚坐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她。
那样的眼神，带着有一种被背叛的痛楚。
“昨天我爸突然问我洛之鹤的事情，是不是你让他问的？”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温知羽在他的眼神下，无处可逃，只能承认道：“是。”
霍司砚只是扯了扯嘴角，但什么都没有再说。
温知羽却止不住的心慌。
果然没多久，她就接到了洛之鹤的电话，他很无奈的说：“宁宁，虽然我知道打扰你很不对，但是霍司砚那边你能不能帮帮忙？今天突然施压，我有点顶不住了。我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稳脚跟，这时候要出事，想要再取得公司高层的信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温知羽一直在跟洛之鹤道歉。
这一回，他那边没有说什么“不是你的错”之类的话。
因为这事情，的的确确就是因为温知羽而起的。
洛之鹤说：“宁宁，我的压力真的很大。你给我说说好话行不行？我会感谢你的。”
可是温知羽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帮他什么。
霍司砚这会儿……就像是一个疯子。
这两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有点想哭，她愿意陪着他，真心实意的想照顾他，可是因为他，她这几天，一点都不快乐。
温知羽蹲在客厅缓了一会儿，起身的时候，发现霍司砚就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
“在跟谁打电话，需要这么难过？”
温知羽握着手机，无言以对。
“洛之鹤？”他几乎是一阵见血的反问道。
温知羽说：“霍司砚，他找我帮忙，你能不能，放过他？他什么都没有做过，他也没那么喜欢我，更何况，我现在已经那么坚定的选择你了，你何必跟他过不去？”
“我在想，你在帮他说话时，带了什么感情？”他没什么语气的说，“如果是旧情，又是什么旧情？”
温知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霍司砚。
他走过来，擦擦她的眼泪，说：“岁岁，我接受不了他跟你好过，就跟宋焱姜泽一样，我只要想一想，你们曾经拥抱接吻过，我就整夜整夜睡不着，这些人，我都会一个个去解决。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找你。你只能属于我。”
温知羽脑子里，再次浮现出“疯子”二字。
这种占有欲，让她害怕了。
“霍司砚，那已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红着眼睛，小声的说，“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很害怕。你别让我害怕呀。”
“我知道你对旧人都好，不忍心。但是这件事，没得商量。”霍司砚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你要是不开心，就出去找老朋友逛一逛，放松放松心情。”
温知羽的嘴唇抖了抖，垂眸时，一滴眼泪滑了下来，她声音更轻了：“可是我有自由吗？我出去逛，你也会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