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内心佩服别人演技炸裂的安逸突然间感觉脑子变成狗脑子了,不够用……真的不够用。这个“不够用”不仅仅是形容词,而是个陈述句。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脑袋就像个破口袋一样,正在被人粗暴地往里硬塞东西,装不下的时候,还扯着口子用脚往实里踹一踹。脑海中瞬间闪现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像人憋急了突然有宣泄口,一股股地往脑瓜子里嗞。每进嗞一股信息脑袋就像是酣睡中被黄尿嗞,惊恐万分,神魂不稳……伴随着惊恐还有无穷的疼和痛。此刻的他不能理解那些生娃的女人,她们承受了十级剧烈阵痛……而脑瓜被冲击的疼远超十级,生娃疼的是肉体,信息灌输痛的是灵魂,心尖尖都在抖。强烈疼痛都让他用双手捶打着脑袋狂呼乱叫,使劲用脑袋去撞墙。他的突然发狂,一下就吓傻了众人,让老太太忘了叫大夫的初衷,也让姐忘了他作恶的狗爪子,她猛地抱住安逸的脑袋,阻止他做出自残的举动。老太太慢了半拍,生怕孙子受委屈,着急忙慌地从孙女怀里接过自己的心肝肉,她死命将安逸的头抱在自己怀里,心肝肉地哭喊着:“乖孙孙,小心肝,别吓奶奶,有什么事奶奶给你做主,千万不可伤着自己。”安逸能没想到老太太的力气这样大,她抱住自己的脑袋,自己还真就一点都动不了……疼痛来的猛,去的也快,这一折腾的时间,就缓了好多,他双眼麻木的看向屋里乱做一团的人,眼光下意识地扫向搂着中年妇人胳膊惊恐偷瞄他的少女。表情有羞怒又有惊恐……她也很羞怒自己怎么会有那反常的举动,平时不是恨不得他去死吗,不是极度厌恶他吗,怎么会第一时间去抱他?惊恐的是他刚才面目狰狞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少女见他眼神扫了过来,忙心虚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做到地,她好似眼皮都没抬,却能清楚地了解他们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