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咱俩好像并没什么交集吧。”秦墨对这家伙没好感,不过一想,他竟如此以自己性命为不顾来演戏,恐怕这里面是有啥说道。“哎呀!”王一峡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尘:“真是啥事,都瞒不过秦先生的眼。”“你不会,也是在打双龙玉佩的主意吧。”秦墨己经猜出,双龙玉佩乃是秦家传世之宝,多少外人不惜以一切身份混入秦家,就是为了从中窃取得到。尽管这东西就在秦家的正房大堂摆着,但秦家对外声称,明面上摆出来那块是假货,真的早被秦伯染给藏了起来。可没成想,秦墨真把那摆在表面的玉佩给拿了,而且效果显著,功力大增,传言假的却是真的。王一峡进入秦府,本来就是奔着双龙玉佩而去。这次追击秦墨,也是他主动请缨,表面上是效忠秦家,实则另有野心。“聪明啊秦先生,在下正有此意。”王一峡摩拳擦掌,满眼放光:“刚才我给足你面子,现在……那玉佩分一半,总可以的。”“凭什么?”秦墨感到莫名其妙,王一峡算老几,伸手就要分自己辛苦得来的成果?“实话告诉你吧,”王一峡冷冷笑道:“凭我是天神教的二当家,凭我是可以有着一呼百应的的本事,凭我卧薪尝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得到双龙玉佩,重振天神教!”“天神教?!”秦墨明白了,自己现在,可单单不光是被当朝御帝的三女儿给看上。而且,好像还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风波。想想看也真是蛮有趣,秦家的百年基业能够壮大起来,全然是依托着一些朝廷的庞大势力。可底下培养的随从手下,却有人是吃饱了骂厨子的德行。其实历朝历代都一样,总有些人对朝廷不满,暗中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但也不过针眼大的疤成不了气